糖心也同样如此。
尿意刚解,少主的阳根本该软下去才对。
可此刻握在掌心的柱身依旧滚烫、坚硬,甚至因为刚才被她盯着、握着释放的刺激,反而比先前更精神了几分。
青筋微微跳动,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粘腻的液体,把她的指腹弄得又滑又热。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内心里,羞耻与一种说不清的期待正激烈交缠。
她是玄冥宗势力范围内觉醒武魂的低级魂师,先天魂力不过半级,如今都十八了,魂力才堪堪十三级。
这还是在加入玄冥宗、被选为少主侍女之后,靠着宗门传下来的高深修炼法与大量修炼资源的堆砌,才勉强堆到的程度。
若放在普通人之中,以她如今的姿色与这点魂力,或许足以过上优渥的生活——给城中小富商当个如花似玉的正室,替商会女眷看家护院、压阵撑场,或是进一户殷实人家做贴身侍女,甚至去灵药铺、魂师坊市这类需要魂师才能任职的铺子里当个体面伙计,也够她衣食无忧。
可也只能仅仅如此罢了。
能成为魂师,谁不想更进一步?
可修炼用的资源又去哪里获得?
一株能稳固魂力的百年药草,在外面便能换走一个普通家庭数年的积蓄;一枚真正对路的百年魂环,更不是她这种先天半级魂力的小垃圾能去猎魂森林里碰运气的。
高深的修行法诀又怎样修炼?真正能让魂力迅速提升的冥想法,她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想进玄冥宗内门、想被记名、想得到宗门正眼相看,靠的从来不是努力,而是背景、机缘,以及——被谁看见。
她没有背景。
所以她才格外珍惜眼前这个位置。
能被选来服侍亲传少主,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可这运气也并不干净。
主母安月儿亲自点的人,要的从来不是多强的天赋,而是听话、好看、没有根底、不会生出事端。
她和杏儿正好合适——魂力低,家里远,进入宗门后无依无靠。
更糟的是姿色。
两个刚觉醒魂力不久的外门少女,长得稍稍出众一点,便足够让某些人眼红。
宗门里不缺阳光明面的规矩,可也从不缺背地里的心思。
有人想把她们收去“亲近”,有人想拿她们去试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双修秘法,有人只是看准了她们没背景,觉得弄一弄也不会有人出头。
修炼本就艰难,法、药、环,每一桩都贵得像在割肉;可对她们这种先天半级的女魂师来说,真正可怕的从来不只是资源不够,还有被人当成资源本身。
玄冥宗有严苛门规,白日里的确比外面安全。
可门规挡得住台面上的手,挡不住夜里递过来的纸条、突然多出来的“夜值”、以及那些笑着说“不过是指点一下修炼”的人。
若不是主母安月儿把她们拨到少主身边,若不是少主亲传身份压在头上,她们早就不知道被换去哪处偏殿、哪处别院了。
是安月儿。
是少主与主母这层关系,才把那些脏手暂时按了下去。
只要少主活着、醒着、还需要人伺候,她们就不会被宗里的权贵随便觊觎、刁难。
少主的寝殿就是一道门槛——谁敢在亲传弟子跟前乱伸手,便是不给徐福和主母面子。
一旦少主不要了,或者主母换了更顺眼的人——
她立刻就会变回那个先天半级、十八岁才十三级的外门弟子。
更糟的是,她已经服侍过蓝海。
那些曾经还肯克制几分的门人,便不会再给她留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