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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身份认同（第15页）

而现在，她穿着被撕碎的衣服，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狼狈地离开。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跟她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她走在夜色中，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狗吠声，提醒着她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

可是她却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那个在警局里雷厉风行的林晓，那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女警，那个每天穿着整洁警服的林晓，和刚才跪在地上自称警犬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还能感觉到赵金龙掐她下巴时的力道。

小穴还在一阵阵地抽搐，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警服上干涸的痕迹，大腿上未干的液体，都在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她真的回不去了吗？

身后的别墅里，浪叫声还在继续。

透过二楼的窗户，她能看到客厅里的一幕——赵金龙把李晓雯压在沙发上，陈婷婷趴在李晓雯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赵金龙的肉棒在两个小穴间轮流抽插。

林晓加快脚步，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陌生的地方。

可是每走一步，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都会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明天的自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局里发来的信息，提醒她明天上班。可是她却不知道，明天的林晓，还是今天之前的林晓吗？

那一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关上门后，她在黑暗里坐了许久，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林晓早早起床，像往常一样准备上班。

她仔细挑选了一套崭新的警服，每一个扣子都扣得整整齐齐，每一个褶皱都熨得笔直。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乌黑的长发整齐地盘起，警帽端正地戴在头上，腰间的警徽闪闪发光。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提包走出家门。

晨风有些凉，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昨天晚上，她在家里的浴室里反复冲洗，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被热水烫得发红。

可是不管怎么洗，她都觉得身上还残留着赵金龙的味道。

警局的大楼出现在眼前，熟悉的环境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大厅里，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讨论着昨晚的球赛和孩子的成绩。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晓晓，早啊！”同事小王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今天来得真早。”

“早上好。”林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早点来准备一下今天的工作。”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

办公室里，桌上堆着昨天没处理完的文件。

她坐下来，打开电脑，试图让自己专注在工作上。

可是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昨天的画面——赵金龙粗暴的动作，苏软软放荡的笑容，还有李晓雯和陈婷婷的浪叫。

那一定是个梦，对，就是个梦。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点开。

是局里发来的通知，提醒她下午有个会议。

她松了口气，不是那个人的消息。

可是这种反应让她更加不安——为什么她会期待他的消息？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队长巡检的时间。林晓赶紧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让自己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林晓。”队长推门进来，“昨天的案子都处理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