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也是……??……晓雯也是母狗……??……”她抬起睡裙的下摆,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淫水顺着大腿流下,“老公想操谁就操谁……??……晓雯和婷婷都是老公的性奴……??……”
林晓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还记得李晓雯当初报警时的样子——那个穿着得体、举止端庄的中年女人,满脸厌恶地看着陈婷婷,说她在地铁上就那么下贱,被男人摸几下就发骚,简直不知羞耻。
可现在呢?
李晓雯搂着赵金龙的腰,一边亲吻他的乳头,一边扭着腰求操,比陈婷婷还要浪荡。
两个曾经互相鄙视的女人,现在却一起跪在赵金龙面前,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服侍他。
林晓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淫靡的一幕。
她的目光追随着赵金龙的身影——他赤裸着身体,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次抽插都充满力量感。
李晓雯和陈婷婷在他面前就像最卑微的奴隶,一个跪在地上被操得浪叫连连,一个搂着他的腰舔舐亲吻。
最让她难受的是,他们三个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存在。她这个刚刚被操到晕过去的女警,现在就像空气一样被无视了。
她刚才那么主动……说了那么多真心话……现在就被当成不存在了吗?
赵金龙狠狠一巴掌拍在陈婷婷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骚货,叫得再浪点。”他粗声粗气地说着,肉棒在陈婷婷的嫩穴里猛烈抽插,“让李晓雯听听,什么叫真正的母狗。”
“是……??……婷婷是母狗……??……是骚货……??……”陈婷婷被操得眼泪横流,却更加卖力地浪叫,“母狗的骚穴好爽……??……被金龙哥的大鸡巴操得好爽……??……比地铁上还要爽一百倍……??……”
李晓雯在赵金龙耳边轻声细语:
“老公,人家也想要……??……人家的骚穴也痒了……??……”她抬起一条腿,露出湿润的嫩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你看人家的骚穴,都在流水了……??……都是看着老公操婷婷流的……??……”
“操,真他妈贱。”赵金龙把肉棒从陈婷婷体内拔出来,走到李晓雯面前,“之前还装什么良家妇女?在地铁上骂婷婷下贱?现在不也一样骚?”
他把李晓雯按在沙发上,肉棒对准她的嫩穴,狠狠贯穿。
“啊啊啊……??……老公操进来了……??……好粗好大……??……”李晓雯仰起头,中年女人的熟透身躯在赵金龙身下扭动,“人家以前是装的……??……人家也想被老公操……??……从地铁上见到老公就想要了……??……”
陈婷婷跪爬过来,趴在地上舔赵金龙的囊袋和李晓雯的小穴。
“婷婷给姐姐舔……??……让姐姐更爽……??……”她伸出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两人的交合处,“姐姐的骚水好甜……??……老公的鸡巴好大……??……”
林晓看着这一幕,小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她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种空虚感。
刚才还被填满的小穴,现在饥渴地收缩着,想要被再次贯穿。
他们完全不看她……她刚才明明那么主动……
赵金龙把李晓雯的双腿扛在肩上,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李晓雯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掀起阵阵乳浪。
“骚货,爽不爽?”他一边操一边问。
“爽……??……爽死了……??……老公的鸡巴操得人家爽死了……??……”李晓雯放声浪叫,完全没有了当初那个端庄形象,“人家以后天天让老公操……??……老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人家的骚穴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
林晓默默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警服,一点一点穿上。
布料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穿着十分不舒服。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客厅里的淫戏。
可是就算她再大声,恐怕他们也不会在意她的存在。
昨天她还在审讯室里义正言辞地说教……今天就变成这样……
她赤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经过客厅时,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赵金龙正把陈婷婷按在茶几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李晓雯跪在旁边,一边自慰一边等操。
三个人完全沉浸在淫乱中,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老公……??……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穴要被操烂了……??……”陈婷婷的浪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晓快步走过,推开别墅的大门。
外面已经天黑了,凉风吹在她身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豪华的别墅——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穿着整齐的警服,以警告的名义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