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青踩着细跟鞋走进教室时,步伐不快,深色西装将腰身修饰得修长利落,丰满的胸部随着行走轻轻摆动。
她先和老师认真交谈,再转身笑着询问周叙最近有没有帮陈乐天复习。
明明是一句普通的客套话,却既让周叙面红耳赤。
“昨天我妈还问你。”陈乐天说,“她说周叙看起来挺稳重,叫我多跟你学。”
顾念恰好从前排转过来,手里还拿着刚收齐的作业本。
她扎着清爽的高马尾,眉眼干净柔和,校服穿得规整,袖口挽到纤细的小臂处。
她的长相不带强烈的攻击性,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让人很容易想起晴朗天气里被风吹动的树叶。
她把周叙的练习册放到桌上:“林阿姨如果知道你们两个准备晚上打游戏,可能会收回这句话。”
陈乐天立刻反驳:“周五晚上不属于工作日,是正常的周末社交。”
“隔着屏幕互相喊『爸爸,救我』的社交?”娇俏的小嘴里吐出的“爸爸”却让两个早熟的初中小男生一阵邪笑。
陈乐天神秘兮兮地凑近:“要不我们让顾念也来玩?”
周叙一把将他的脸推开:“滚,你还嫌我们死的不够快嘛?”
与此同时,高中部的行政楼里,沈知岚刚刚结束第二节课。
深色裙子包裹着圆润的胯部,裙长越过膝盖,沈知岚端庄中透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柔美。
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脚踩着黑色中跟鞋穿过走廊,步伐从容,光洁的小腿随着脚步交替显露;已经有些松散的低髻垂在颈后,几缕细发贴着白皙侧脸,为那份一贯严谨的教师气质添了一丝不经意的慵懒。
她怀里抱着一摞刚收上来的作文,走到楼梯转角时,上面的几本忽然向一侧滑落。
一只宽大的手及时按住了最上方的本子。
“沈老师,周五也不能放松啊。”程砚川从她身侧走出来,笑着替她扶稳,“这么高一摞,砸下来属于教学事故。”
沈知岚被他说得失笑:“都是作文,又不是铅球。”
“对语文老师来说可能不是,对体育老师来说,这个重量已经值得列入器材管理。”
他十分自然地接过大半作文。
程砚川今天穿着深色运动上衣,肩膀宽阔,袖口挽在手肘上方,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他笑起来爽朗,却从不显得轻浮;视线落到沈知岚脸上时,又比对待其他同事多了一点克制的专注。
两人在狭窄的楼梯转角短暂靠得很近。
沈知岚转身让开过路的学生,肩头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臂。
她身上有很淡的皂香,混着粉笔和纸张的气息,近得足以让程砚川闻见。
他稍稍逼近半步,贴近了和她的距离,语气仍旧自然:“送办公室?”
“那就麻烦你了。”
“这句话听着太生分。上次你帮我改演讲稿,我也没说麻烦。”
“你那篇稿子一共不到八百字。”
“所以今天最多替你搬八趟,再多就算有偿服务。”
沈知岚笑着瞥了他一眼。
她眼尾微弯时,平日温婉端庄的面容会显出一种格外动人的明润,唇角也不自觉扬起,像是短暂卸下了生活赋予她的所有身份。
程砚川看见那抹笑,心里的念头越发清晰:周廷岳离开的一个多月,对别人只是一次普通出差,对他而言却意味着那道始终紧闭的门终于出现了一条缝隙。
下午第三节课前,年级组临时要求几名教师录制新学期寄语。
沈知岚站在小礼堂侧幕边整理发言稿,工作人员却被设备问题叫去了前台。
她拿着领夹麦克风试了两次,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
“别动,我来。”程砚川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