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头往下压。
一寸。
两寸。
那东西顶着她上颚,压着她的舌根,她喉咙发紧,含到喉口,干呕了一下,整根退出来,撑着床沿喘。
口水牵着丝,挂在她唇上,断不掉,滴下来,落在相框玻璃上,和那两滴泪混在一起,糊成一小片。
她喘着气,低头看怀里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人隔着那片水光看她,看不清眉眼。
她抬起手背想擦,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含着。”他说,“别吐。”他按着她的头,把她压回去。
她含着,嘴里那点腥咸又漫开来。
她不敢松手,双手环着相框,指头抠着黑木框的沿。
他按着她的头动起来,一下,一下,撞着她喉口。
她喉咙一缩一缩地吞着,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滴在婚纱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又滴在相框玻璃上,在那张脸上糊出一道一道的痕。
她呜了一声,眼泪又涌上来,眨一下,掉一颗,全砸在那片玻璃上。
他动得快了些。
她跪不稳,身子往前倾,怀里相框的角磕在她小腹上…隔着白纱,磕在那点微隆上。
她闷哼一声,想退,后脑却被他按着,退不开。
她一只手慌忙往下,护住肚子,另一只手还环着相框。
可相框重,她单手托不稳,玻璃面在她掌心里滑了一下,差点脱手。
她吓得两手都去接,把相框抱回怀里,紧紧贴着胸口。
“抱稳了。”他说,声音低下来,压在她头顶,“掉了,就碎了。”她抱稳了。
抱着相框,跪在喜被上,嘴里含着他。
膝盖陷在大红喜被里,她腿间不知什么时候湿透了,贴着大腿根,凉丝丝的。
她夹紧腿,那点湿却还在往外渗。
她含着那根东西,脑子里浮起一个画面…影楼里,化妆师说,新郎好福气。
新郎。她跪在这儿,抱着遗像,膝盖并紧…哪一样,像一个新郎?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泪掉在玻璃上,砸得照片里那张脸更花了。
他按着她头的力道又重了。
她喉咙被顶开,呜咽声碎成一截一截的气音。
她仰着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混着口水咕啾咕啾的声响,在这间红彤彤的新房里响。
红烛爆了个烛花,啪一声。
她膝头边,大红喜被洇开一小片深色…她跪着,腿间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渗进棉布里,一圈,慢慢晕开。
她不敢低头看,只把相框抱得更紧,指头抠着框沿,指腹压得发白。
他忽然放慢了。
退出来半截,只留龟头在她嘴里,慢慢磨着她嘴唇。
她含着,抬眼看他,睫毛上挂着泪。
他垂着眼看她,拇指抬起来,蹭过她嘴角,把那点口水抹开。
“自己动。”他说,“含着它,看着它,自己动。”她怔了一下。
看着他。
他没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