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还含着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胀得更硬。
他环着她的腰,重重往上一顶,她叫了一声,腰一软,又被他按着坐到底。
“还没完。”他喘着气说。
她唔了一声,话被顶成碎的气音。
他扶着她,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她身体一颠一颠,头纱散开,长发披下来。
赵玲玲迷迷蒙蒙地抬起眼,越过他的肩,又看见那张遗像…香炉的烟被她的动作搅得散乱,照片里那张脸静静地,隔着乱烟看她。
她看着“自己”的脸,看着他撞进自己身体里,一下,又一下。
她伸出手,抓住桌沿,指头抠住桌板的缝,自己迎着那根东西沉腰,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那儿送。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动作变得又重又急。
赵玲玲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嗯……啊……不……”她仰着头,看着供桌上那张遗像,看着那张脸…眼前一阵白,一阵黑。
她张开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浪叫,尾音劈开,混着哭腔。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深处一跳,热流一股一股灌进来,烫得她腰腹一缩一缩,绞紧,再绞紧。
她翻着白眼,抖成一团,泪和汗糊了满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自己也听不清…像喊他,又像在喊那张照片里的人。
他射在她身体深处。
热,一股一股,烫得她一缩一缩地绞紧。
她伏在他怀里,被那股热烫得浑身发抖,腿根一抽一抽地痉挛。
他搂着她,喘着气,半晌,低下头,隔着散乱的黑纱,在她额角印了一下。
很轻。
她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供桌上的烛火跳了跳。那张遗像前,相框边沿的水珠慢慢滑下去,在玻璃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痕。
事后,他抱她上楼。
黑裙皱成一团堆在赵玲玲腰际,她腿间合不拢,他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下去。
他把她放进卧室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她蜷在被子里,看着他走到门口。
“我们结婚。”他背对着她,说,“明天就去领证。”她眨了眨眼。
心里那点空了这么多天的地方,像被什么填了一下…可填进去的东西凉凉的,堵得发慌。
她没来得及品,睡意漫上来,她眼皮沉下去。
那之后很多事赵玲玲记不清。
她只记得领证那天自己穿着白裙子,记得民政局的红章盖下去,记得他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
她记得后来自己老是恶心,早上起来扶着洗手台干呕,呕得眼泪汪汪。
她记得那个早上…他出门前,把一支白壳的小棒子搁在洗手台上,没说话,看了她一眼。
她捏起来,坐在马桶盖上,尿在上面。
等待的那两分钟里她数着自己的心跳,鼓在耳朵里。
她把棒子举到眼前…观察窗里先是一道杠,淡淡的粉。
她屏住气。
然后第二道,从白色里一点点渗出来,渗成一道和它并排的、鲜红的杠。
两道杠。
她盯着那两道杠,指尖开始发抖。
塑料壳在她掌心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