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两秒,没等到动作,反而等到他腾出手…窸窣一声,他翻了一页文件。
她愣了。他、他在看文件?
“长青……”她回过头想看他,头刚转到一半,他胯骨一沉,猛地撞进来,撞得她往前一耸,那句没出口的话碎成一声尖细的呻吟。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颈,把她按回文件堆里,脸重新压上纸页。
“别回头。”他说,声音还是平的,“把腿再分开点。”她抖着手,膝盖往两边挪了挪,把自己掰得更开。
那根东西这才动起来,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到最深,再退出来大半,再整根撞进去。
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里那个点,碾得她腿根发软,前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会阴,滴答,滴在文件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闷在文件堆里,嗯、嗯地响。
她想伸手去够那张被洇湿的文件,指尖刚碰到纸角,他腰上一沉,又顶进来,顶得她手一抖,没抓住。
“弄脏了。”他说,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他腾出一只手,把那页文件从她脸下抽走,随手放到桌角…对纸比对她还小心。
她的心口酸了一下,没等她品出那点酸是什么,他又动了,这次快了些,顶得又深又重,把她那点念头全撞散了。
外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他停下,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伸手去接。
她伏在桌上,大口大口喘气,听见他按下免提,声音稳稳的:“喂。”对面是个浑厚的男声,谈一批货的价。
顾长青“嗯”了一声,说“往下压三个点”,一只手还卡着她的腰,漫不经心地往上顶了一下…很轻,像逗猫。
赵玲玲死死咬住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呻吟咽回去,咽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那一下正好碾在穴里那个点上,她浑身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吸得他呼吸顿了一下。
电话那头还在说。他捏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无声地警告,又顶了一下,比刚才重。
她抖成一团,把脸埋进手臂里,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压着的呜咽断成一小截一小截,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听见自己在心里求他…别停,又求你轻点,又别停…两句话绞在一起,绞得她脑子里只剩一团白光。
穴里水越积越多,顺着他的抽动咕啾咕啾地响,她拿手去捂腿间,捂不住,湿漉漉地漏了一手。
他挂了电话,咔嗒一声。
“憋坏了?”他问,声音低了些,带了点戏谑。
她埋着头不敢答,腰却自己动了,往后送,去套他那根东西,套得又急又乱。
他没拦,由着她动了几下,忽然箍紧她的腰,重重顶进去,顶得她上身压伏在桌面上,乳尖隔着胸衣重重碾过纸页,她“啊”地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
“自己动。”他说,抽身退了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想爽,自己来。”赵玲玲撑起上身,手肘支在桌上,塌着腰,臀往后送,去够那根东西。
够到了,含进半个头,又退出来,再送,一下,两下,三下,她自己给自己对不准,急得腿都在抖,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文件上。
她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那根东西忽然整根贯进来,贯得又深又猛,她眼前一花,撑着的胳膊一软,上身拍回桌上,浪叫从嘴里漏出来,拉得长长的,收不住。
“叫你动,没叫你偷懒。”他扣着她的胯,动起来,又快又重,像打桩,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胯骨生疼,撞得桌子往前一顶一顶,桌角的文件哗啦滑落一摞,散在地毯上。
她顾不上,她什么都顾不上,脑子里只剩那根东西,又深又重地贯着她,贯得她穴里发麻,麻意从腿心一路炸开,炸到指尖,炸到头皮。
“啊……啊……不行了……”她哭腔都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挂下来,拉成丝,滴在纸上,“长青、长青我要…”他没停,反而更重,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颈,把她脸整个压进文件堆里,油墨味混着她自己的腥甜,糊了一脸。
她的呻吟闷成呜呜的哭,穴肉却绞得越来越紧,像舍不得那根东西走。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地顶上来了,越顶越高,顶得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的,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了,只剩自己那颗心在耳膜里咚咚地擂。
她张着嘴,想叫他,叫不出声。
他重重一顶,顶到最深,碾着那个点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