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去。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那摞文件上,另一只手拿起她刚批完那份,翻了翻。
“改得不错。”他随口说,像夸一件用得顺手的笔。
她把那句“还批不完”咽回去。
他夸她的时候,她心里那点东西咕嘟一声软下去,热热地化开…她自己都没察觉,腰已经塌了一点点,塌得裙子后摆绷紧,臀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指尖敲了两下桌面。
“文件收好。”他说,“裤子脱了,趴上来。”赵玲玲的脸烧起来。
她低头,手却已经伸到腰侧,去够裙子的拉链…快得她自己都来不及拦。
拉链“嘶”地滑到底,她攥着裙腰往下褪,丝袜勾着裙边,一起堆到膝盖,堆到脚踝。
她弯腰去蹬,一只脚站不稳,扶了一下桌沿。
凉。膝盖刚碰到桌面,冰得她一缩。
她撑着桌沿爬上去,膝行两步,趴在桌面上。
脸一侧压着文件纸,油墨的气味灌进鼻腔,凉丝丝的,混着她自己的体味。
乳房压在纸页上,挤得变形,乳尖顶着胸衣,胀,疼,她吸着气,把腰一点一点塌下去,塌成一个弧度,臀高高翘起来,冲着身后。
做完这一串,心跳得厉害,像刚跑完一段路。
她的手还撑着桌面,指节泛白,可她没动…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身体先她一步知道,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抽,热往腿心涌,她夹了夹腿,大腿内侧黏腻地蹭了一下,湿了。
顾长青没碰她。
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窸窣,然后是皮带扣磕在桌沿上“叮”的一声。
他站在她身后,隔着一掌的距离,什么都没做,就那样看着她…
她感觉得到那视线,落在她翘起的臀上,冷淡的,挑剔的,像在打量一件工具好不好用。
那视线压得她心慌。她动了动,臀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想去够那根还没碰着她的东西。蹭了一下,他伸手,在她臀尖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急什么。”他说,声音平得很。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文件里,不敢抬头。
脸颊烫得能煎蛋,可她腰又塌了塌,臀自己抬得更高,把自己完全送出去,送到他面前。
熟。
这套动作熟得像演练过一万遍…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的,只知道身体记得,记得比他开口更早。
他的手这才搭上来。一只扣住她的腰侧,拇指陷进腰窝;另一只握住那根东西,抵上她腿心湿软的缝,不进去,就那样碾着,慢条斯理地磨。
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腿根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缩,去吸那点热度,吸不住。
她扭着腰去追,他往里压了半分,又退出来,逗她,凉凉的空气灌进那口湿热的穴,激得她浑身一颤。
“长青……”她压着嗓子叫他,声音抖,“你、你进来……”他没应。
那根东西抵着穴口,又磨了两下,磨得她腰都软了,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往里送。
赵玲玲咬住唇。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撑开她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嗓子里滚出半声,细细的,被唇咬碎了吞回去。
穴腔深处被一点点填满,每一寸都被撑开,撑得发酸,又撑得发空…她叫不出来,只能把脸压在文件上,胸口抵着纸页,一下一下地喘。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绷着的身体松下来,又紧起来。
他停在她身体里,不动,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