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冰凉的皮,臀被抬高,他从后面重新顶进来。
这个角度顶得最深,她趴在椅背上,脸埋在皮里,眼泪蹭得皮面亮晶晶的,嘴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办公室的静被撞碎了,只剩下皮椅的吱呀声、水声,和她自己的浪叫。
高潮了几次,她数不清。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眼前一黑,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停住,掐着她的腰,等那一阵过去。
她瘫在椅背上抖,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只剩喘息。
等他再动起来,那点快感又顺着脊柱爬上来,爬得她头皮发麻。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哭,哭得喘不上气,翻着白眼,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自己是谁,想不起。
在哪儿,想不起。
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也想不起。
她忘了自己是张阳。
忘了。
那五个字被撞散了,落在哪儿都捞不着,她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身体深处一波一波的浪,和那根把她填得满满的东西。
他把她转回来,让她重新仰进椅背里。
她软得像一滩水,由着他摆弄,两条腿架到他肩上。
他俯身压下来,把她折起来,又深又重地顶到最深处。
她仰着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淌进耳朵里,凉凉的。
“要去了……”她终于挤出一丝气音,“长青……要去了……”,“去吧。”他哑着嗓子,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底,“接好。”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又尖又细…齁哦…那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像一只濒死的什么动物。
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她僵住,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翻着白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世界消失了,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下接一下的抽搐,和那点要命的快感,一波,一波,没完没了。
等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瘫在椅子里,脑子里还嗡嗡地响。
过了很久,她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嘴里泛着咸味…她刚才哭着喊了什么,她记不清。只记得他俯下身,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以后,”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慢,“你就是我的秘书。赵秘书。”她怔怔地看着他。
“赵总这个位置,”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从今天起,是我的了。至于你嘛…”他顿了顿,眼底那点火烧着她:“你是我的人。”她躺在自己坐了几年的椅子里,衬衫敞着,裙子堆着,腿间一片狼藉,还在一抽一抽地缩着。
她看着他。
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那把椅子,那个名字,那个她每天在心里摁牢的“张阳”,都沉下去了,沉到够不着的地方。
浮上来的,是“赵秘书”三个字。
她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发不出声,只有穴口还一缩一缩地空着,像在找什么。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重新坐进椅子里,替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把裙摆放平,又拿纸巾替她擦腿间。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收拾一件刚用好的东西。
她乖乖坐着,由着他摆弄,眼睛一直看着他。
“明天,”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工位在门口那张桌子。我办公的时候,你就坐在那儿,看着我。”她点点头。
点得没头没脑…他说什么,她就想应什么。
那把椅子的皮面还热着,洇着她自己的水。
她坐了几年的椅子,从今晚起换了主人。
她也是。
白光退下去。
赵玲玲跪在神龛前的地板上…她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来的,只记得白光漫上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