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绕到前面,指头分开她腿间那两片湿透的软肉,找到那个硬硬的小核,按着揉。
她浑身弹了一下,像被电打了一样,前面的浪叫压都压不住,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啊…不要…那里…”他偏要那里。
指腹碾着那一点,底下一下比一下重,两个地方一起夹攻,她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不剩了。
后穴裹着他,前面的水一股一股地涌,把她的膝弯泡得发软。
她的哭声变了调,糊着呻吟,她自己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要去了……呜……要……”她想求他停下,又想求他别停,话到嘴边全碎成呜咽,变成一叠声含混的“啊、啊、啊”。
他停了手。
那个点上的酸麻一下子没了着落,她悬在半空,像一脚踩空,急得自己扭腰去找他的手指。扭了两下,够不着,急得哭出来。
自己的声音又哑又急,像讨食的猫:“呜呜……给我……”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了。她哭着求一个男人,碰她那个地方。
就怔了那么一瞬,他的手又碾上去,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铮地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等她回过一点神,她已经骑在他身上,自己扶着那根插进身体里的东西,上上下下地坐。
坐下去,整根吞到底,那个点被碾过,前面涌一股水;抬起来,滑出半截,里面空得发慌,又含着泪坐回去。
她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听见自己的浪叫和着他的闷哼,在空荡荡的放映厅里一声叠一声。
她臊得慌,可身体自己不停。腰自己沉下去,又自己旋,自己磨,像不是她的腰,像有人在她身体里安了个开关,她只会按。
“自己会动了?”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玲玲,你天生就是吃这个的。”她羞得想死。
她一个……她到底是个什么,她想不起来,脑子里白光一片,什么都拼不起来。
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只知道他夸她的时候,身体里那个点又麻了一下,她的腰沉得更低了。
她把脸埋进椅背里,不敢让他看自己那张脸。腰却一下都没停,反而越动越急,自己往那根东西上撞,撞得啪啪地响,响得她耳朵根都烫。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往前一耸,又把她拽回来,撞上他的胯骨。
她前面的水把座椅都泡湿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深处的肠肉被反复碾过那个点,麻意从小腹往外炸开,炸得她指尖都在抖。
她的哭声越来越细,越来越软,浪叫碎成气音。她觉得自己要化了,化成一滩水,泡在他身上。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地往上顶,越顶越高,顶得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
她想叫他停,张嘴,声音哑得不成调:“啊……我不行了……要……要…”他腰上一用力,重重顶到底,碾着那个点磨了一下。
她眼前一黑。
白光。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又尖又细,不像是人的声音。
小腹一抽,一抽,前面那口穴猛地缩紧,一股热流喷出去,喷得又急又远,淋在他腿上,淋在座椅上。
她僵在那儿,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脚趾死死蜷着。
她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又灌满了,掏空和灌满一起来,她分不清哪头是哪头。
她是谁?这是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抓不住,全抓不住。
她的目光散着,半天聚不起来,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着丝,滴在椅背上。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全是刚才那一下一下顶在深处的感觉,赖着不走。
他抱着她的腰,没停,借着那股热,又顶了十几下。她的身体已经被泡软了,肠肉松松地含着那根东西,随他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她瘫在他身上,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鱼,只有喉咙里还压着半声呜咽,细细的,哭不像哭,叫不像叫。
最后那几下,他顶得又深又重。她哭着想躲,往椅背上爬,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拽得死死的。
深处被顶开,一股滚烫的东西浇在肠肉上,浇得她浑身一抖,那声呜咽终于滚出来,又细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