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绒座椅宽大,她两膝分开,跪在软布上,膝盖打颤。
她一手撑住前面的椅背,一手反到臀后,指尖先碰上自己的臀缝…那个穴口紧紧缩着,她指腹一碰,它缩得更紧。
她怕。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干得发疼。
她反手捏住他立着的那根东西。烫。她手心一抖,几乎要缩回去。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青筋抵着她的掌心,硬得像铁。
她咬着牙,把它扶到臀缝里,龟头顶住那个紧缩的穴口。那点浊液蹭在她臀缝里,滑腻腻的。
她吸了口气。吸气,沉腰。
龟头撑开第一圈褶皱。
痛,尖锐的痛,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她“啊”地叫出声,撑椅背的手背绷出青筋,腰本能地往上抬,想逃。
穴口咬着龟头,空落落地一阵阵缩,她怕那个空,怕得腿都在抖,可她更怕疼…她哭着,又往下沉了沉。
第二圈被撑开。
肠肉一层一层地让开,一层,两层,她觉得自己要被从里到外撕成两半,痛得眼前发花,喉咙里挤出带哭腔的呜咽:“呜……不……”,“嗯?”他的手握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扶着,“要起来?”她哭着摇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摇头什么。
她慢慢往下坐,一寸,又一寸,肠肉被撑到极限,热,胀,满,痛里混进一种说不清的麻。
到底的时候,整根吞进去,小腹深处又胀又满,涨得她直不起腰。
她“呜呜”地哭出声,眼泪掉下来,落在红绒布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哭什么,自己也说不清,一半是疼,一半是怕…她真的,把一个男人那根东西,整根坐进自己身体里了。
坐进那个她从来没用过的地方。
她哭着,不敢往下想。
他握着她的腰,没动,由着她跪坐在他身上喘。
后穴里的肠肉绞紧,又松开,绞得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胸腔里滚出来,她隔着脊背都听见了。
她心里一紧,又隐隐冒出点说不清的得意…他也舒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身体里深处有个点,被他的顶端碾了一下。
她整条脊椎一麻,像过了电。前面那口穴猛地一缩,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她脑子里模模糊糊浮起半个念头…改造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拆干净…
念头刚成形,就被那阵酥麻撞碎了。
她吓得想跑,手撑住椅背要往上抬,可那个点被碾过的酸麻还赖在骨头里。
她一抬,那根东西滑出去半截,里面立刻空得发慌,空得她腿都在抖。她哭着,又自己坐了回去。
“想跑?”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她背后响,沉沉的,“跑什么。”,“疼……”她哭着说,“我……啊…”他的腰往上一顶,顶到最深处,那个点又被碾过。
她眼前发白,前面涌出一大股热流,把自己和他交合的地方泡得泥泞,咕啾一声水响,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捂住嘴,可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细又软,浪一样。
他两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跑,从底下一下一下地顶上来。每一下都碾过那个点,她前面那口穴就缩一下,涌一股水。
她被顶得往前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肠肉死死地绞紧,吸着他,又怕他退出去。
她哭着,腰却自己沉下去,迎合他的顶弄,一下,两下,越沉越低。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捂得严严实实的手掌底下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浪:“呜……唔……”
嗯啊……“她想叫停,想说受不了,那些字全被顶碎在喉咙里,拼不成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