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饱胀从深处漫上来,涨满她的小腹。
她抓着他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哭着骂:“你……啊……畜生……张阳不会放过你的……”他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张阳?”他扣着她的胯,又推进一寸,“张阳现在正夹着我,哭着骂我呢。”她愣了半拍才听懂…他在拿“张阳”叫她。
她喉咙里那口气一岔,哭声里混进半声变了调的呻吟。
最后一下,他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喉咙里那声叫再也压不住,又痛,又满…她记不得自己被人这样填满过。
那个陌生的地方从里面被撑开,每一寸都烫,每一寸都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安了家,一直安到她最深处,安到底了。
她被抵在最里面,抖起来,眼泪哗哗地流,穴肉却绞着他,咬着他,吸着他,像怕他拔出去。
快感从那个陌生的器官里涌上来,陌生得她头皮发麻。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
他开始动了。
抽出去。
她的穴口一空,内壁立刻追着收缩,像舍不得。
他又整根顶进来,皮肉相撞,啪啪的,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
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椅子吱呀吱呀地叫。
她咬着唇不肯叫,他就顶得更重,一下一下,碾着她里面最软的那一点,她“嗯”的一声没咬住,从鼻子里漏出来,又细又长。
“叫出来。”他喘着,箍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叫给谁听?”她骂他:“滚……唔……你滚……”骂声被顶碎,碎成一片嗯嗯啊啊。
她自己都听不下去…可她的腰不知从哪一刻起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往他身上送。
等发觉时,人已经软在他手里,只剩一张嘴还硬。
桌上那部电话忽然响了。
铃铃铃,尖利地迸开。
她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绞紧他。
他闷哼一声,顶得更深:“接啊。”他喘着笑,“让秘书听听,赵总现在是什么声儿。”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出来。
电话响着,响着,没人接,自己停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自己的浪叫,和他撞进她身体里的声音。
她想起来。
起来,走,报警,去他妈的兄弟。
可她里面那点快感越积越多,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她听见自己叫得越来越浪,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嗯啊……”
啊……要……你再叫大声点。
“他的声音沉下来,贴着她的耳朵,”让张阳也听听…听听他自己这具身体,现在是个什么货色。“她被这句话钉住,眼泪又下来。”
张阳。
她心里念着那个名字,像念一根救命稻草。
可她念不牢…他顶到最深处,碾过她里面那一点,她眼前一花,那根稻草断了。
里面猛地一缩,她绷成一张弓,眼前一片白。
她翻起白眼,看见天花板上的灯散成一片光晕。
舌头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陌生的长音,齁哦…那不是她的声音。
那声音从这具身体的深处顶上来,顶得她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顶在最里面,射了。
滚烫的,一股,一股,打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绞着他,把那些东西一口一口全吃进去。
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