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
西装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底下,那两团鼓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把布料撑起一道弧。
“不……”她的喉咙里挤出气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嗓子,“我不想……”手没停。
衬衫的扣子也一颗一颗解开了。
她盯着自己的指尖,像盯着一个叛徒…可它不看她,它只做它想做的事。
空调的风吹过来,吹在她敞开的领口上,皮肤一阵发紧。
她看见自己锁骨底下那道浅浅的沟,看见那两团白肉边缘,乳晕上那道月牙似的淡疤。
她猛地别开眼。
她的手反到背后。脊椎一节一节自己弯下去,弯得她心里发毛,指尖摸到胸罩的搭扣,三下,咔嗒,松了。
胸前猛地一轻。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坠下来,晃了晃。
衬衫半敞着,她低头,看见自己两只乳尖从衣料的缝隙里露出来,深红色的,在午后的光里一点一点硬起来,顶端翘着,像两颗小石子。
她看得见它们。
她改造完第一夜就见过…可那一夜是她自己一个人,黑暗里,怕得要死,碰一下都缩手。
现在,顾长青就靠在桌子边上,眼睛一下不眨地看着,看她的乳尖在他眼前自己硬起来。
她拼命并拢手臂想挡住,手臂不听她的,自己抬起来…掌心包住左边那团乳肉。
她“唔”了一声,腰眼发酸。
那团肉在她自己手里变形,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的手指自己动,捻住乳尖,揉了一下。
她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呜……”那声音一出来,她自己先红了眼眶…又羞又气,气这具身体,气这只手,气它比她会伺候人。
顾长青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笑:“我的好哥们。”他把那三个字咬得很轻,“你老婆这身体,比你会伺候人多了。”她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骂声咬回去。
她想骂他畜生,可她的手指又揉了一下,她“嗯”的一声没压住,从鼻子里漏出来,颤颤的,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另一只手自己伸下去了。
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
风钻进来,凉丝丝的,滑过她的大腿…丝袜勒出来的那截白肉露在光里,她自己看着都刺眼。
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过膝弯,滑过腿根,指尖碰到一片湿热。
她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底裤中间洇着一小片,透出水光。
她心里恶心,恶心得厉害…可身体深处有个地方,正热热地空着,等着什么。
指尖按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那道缝上。
她“啊”了一声,腰弓起来。
她看见自己的手在动,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压着那道缝。
布料很快湿透了,黏在她身上。
她的手指自己勾住底裤边缘,把它拨到一边…那道湿淋淋的缝露出来,红红的,翕动着,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水光。
她听见顾长青的呼吸粗了一点。
她死死咬着唇,可她的腰在椅子上轻轻扭,追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顺着那道缝滑下去,滑到那个口上,停了一瞬,抖了一下…不是她在抖,是她的身体在抖。
然后手指进去了。
陷进去的那一刻,温热的内壁立刻吸上来,又软,又烫,牢牢裹住第一截指节。
她“呜…”地叫出声,眼泪刷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