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河最利索,工装短裤往下一拽就没了影,随手叠成卷,蹲下去扒开腿根塞进去,只“唔”了一声就完事,站起来光着腿蹦了蹦:“真带劲!我就说画那妆干嘛!”
许晏把深色直筒裙褪下叠好送进去,全程表情几乎没变,只在那卷布抵到最深处时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喉间滚过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她按了按小腹确认到位,直起身,赤着腿站得笔直:“好了。我开路的时候,你们跟紧。”
沈清言最静,独自挪到最暗那丛竹影里,背对着大家。
她不像旁人那样连说带笑地收,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一层层折好,动作又慢又稳,像在叠一件极要紧的东西。
她探进去的手指极轻,把那卷布料顺着内壁一点点往里送,送到一半却顿住,像是自己也意外于指尖碰到的那片温度,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随即又抿平。
她没有让人看见自己脸红的模样,只在收稳后按了按小腹确认位置时,呼吸乱了一瞬,又立刻被压平。
直起身时,她没急着说话,只垂着眼,把那片不肯示人的地方重新并拢遮好——她们都光着,可她却仍像给自己留着一层看不见的遮羞布。
陈予白动作干脆,收完站起来,还冷静地补了句:“记录:七人,下身全真空,衣物皆收入体内,步态待验。”
七个人,七条光裸的腿,立在暗光点的竹影里。
上身还穿着各自的衬衫、T恤、开衫、薄针织,下身却一件不留——那些布料,此刻都妥帖地收在她们各自的身体里,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林夏站在最亮的那片月光下,赤着腿,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光裸的小腹和腿根。
她非但没躲,反倒慢慢转了个圈,让夜风把那点凉意和体内那卷布料的充实感一并送到自己身上,然后弯起眼睛,压低声音说:“你们说,要是大二那会儿,有人告诉我,三年后我会光着腿站在这片山上,还一点都不怕——我肯定觉得她疯了。”
“可现在,”她声音里带着笑,“我倒觉得,能这样站在这儿,看着你们一个个也光着腿走过来,是我这几年最痛快的一刻。”
她说着,没有急着穿回衣服,反而就那么赤着腿,迎着风又往前迈了半步,把光裸的下身整个送进月光里,不遮不掩:“我以前总觉得,露一点就怕人看,怕人家觉得我轻浮。可后来我才明白——我把自己养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能让人看?给懂的人看,是甜的;我自己乐意让人看我这一身,也是我自己选的。”
“反正今晚在这山里、就咱们几个,”她偏过头,眼尾带着亮,“我就想大大方方地,让月光把我看个清清楚楚。你们要是不嫌我,那就多看我两眼也行——我高兴。”
“行行行,看,都看,”安小满又羞又好笑,“林夏你今天真是彻底放飞了。”
“那不叫放飞,”林夏理直气壮,“那叫——我终于敢让自己被看见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能了,”苏晚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快走,往家走。别站在这儿吹风了。”
“走!”林夏率先迈出第一步,光着脚踩在洒着月光的石路上,“都跟紧了,谁也别掉队!”
七个人排成一列,往山下摸去。夜风里,只有赤脚踩落叶的沙沙声,和几道压不住的笑声,又轻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