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脱”,其实也没那么多可脱的——今天的配置,本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七个人各自退开一点,背对着彼此,又都忍不住偷偷回头看。
林夏第一个。
她没有躲,就站在月光能照到的边缘,先抬手,把那头锁骨短发往后拨了拨,像是要让人把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解下那条包臀短裙——没有扣子,是侧面一条细细的拉链。
她指尖勾住拉链头,链齿“唰”地一路分开,原本被绷得紧紧的面料一下松开,顺着她腰臀那圈曲线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赤着两条腿站在夜风里,凉意直接从腿根窜上来,她却没缩,反倒迎着风挺了挺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腿,又抬眼,冲着同伴们笑:“看,我光着腿的样子,还行吧?”
“行得很,”苏晚在暗处接了句,声音带着点哑,“别晃了,快收。”
林夏这才蹲下身,把那卷裙子叠成窄窄一条。
她没急着往里送,先抬眼看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大家都看着她,才慢条斯理地分开腿间那两扇养了四年的软肉,把布条抵上入口。
凉丝丝的布料刚贴上,她“嗯”地轻哼一声,却不躲,反倒咬着唇,看着自己指尖一寸寸把那卷布送进身体里——那动作她做得又慢又笃定,像在给谁表演一件她早已熟练的事。
“进去了,”她合拢腿根,让内壁把那卷布含稳,才直起身,声音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看见没有,我不用妆,也能收得又稳又快。这四年,我到底不是白长的。”
她赤着腿走了两步,踩在落叶上沙沙响。
风从腿间灌上来,那点凉意混着体内裙卷若有若无的充实感,逼得她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颤音——可她没缩,反倒转身,冲着暗处喊:“该你们了!都别藏着,我看着呢!今天谁要还躲在后面偷偷脱,我可要笑话她一年!”
苏晚在心里笑骂了一声这丫头今天真是翻天,却也被她那股亮堂劲儿带着,褪下那条林夏替她带的深蓝短裙,把裙子和卷好的长筒袜一并折卷收进身体里。
她送得顺,裙卷整个没入阴道深处,停在那道软软合著的宫颈门前,没再往里顶——大四的人都知道,那道门,不是用来顶的。
她合拢腿根,站起来试了试,小腹那点分量对她来说早已带着像没带。
安小满最怕却最犟。
她把百褶裙褪下,捏着那圈蓬松的裙摆,却怎么也下不去手——这裙子一年四季都跟校服似的贴着她,真要收进身子里,光想想腿根就先软了。
她咬了咬牙,把裙子一层层折成窄窄一条,指尖先探进腿间,把那圈软肉拨开、揉软,才把布条抵上入口。
凉丝丝的料子刚贴上内壁,她“啊”地一声轻叫出声,腿根不受控地一缩——可林夏那句“谁还躲着偷偷脱我笑话她一年”像根刺扎在耳后,逼着她梗着脖子,指尖推着那卷布一寸寸往里送,直到整条裙子都没进身子里,只留下一小截搭在口边被她并拢腿根含住,才红着脸直起身:“好、好了……我、我也收进去了……你们别、别老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