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手一寸一寸推进去,每进一截,指节就被内壁一层层裹住、咬紧,像挤进一团又暖又紧的肉里。
许晏“嗯”地一声,眉头都蹙了起来,又强忍着没躲,只咬着唇,让那点被撑开的酸胀慢慢压下去。
顾星河也费劲——她腕上使着劲儿,一点点往里顶,直到整只手整个没进去、只剩手腕卡在口上,她额角都已沁出一层薄汗。
可这还不算完。
她那只好容易进去的手,还得在许晏身子里翻过掌来,往深处去够许晏自己反背进来的那只左手。
许晏的左手也是刚挤进来、同样卡得死紧,两只手在窄窄的腔里你撞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摸索了好一阵,才总算指节相勾、稳稳扣在一处。
两只手在里头交握的那一刻,许晏腿根不受控地一抖,一声极轻的哼到底漏了出来——她红着脸,别过头去,谁也没看。
顾星河这才直起腰,冲大家咧嘴一笑,可那笑里也带着点喘:“瞧见没?手要费这么大劲才进得去,进去了还得这么麻烦才握得上。你们一个个,可别指望一下子就扣成。”
众人这才依着次序一个接一个去扣——可真轮到自己,谁都知道这事儿比看顾星河做要难得多。
刚扣上的人手都在发抖,下一个还得硬着头皮往邻座身子里挤:有人才送进半个手掌就被绞得进不去,只得红着脸撤出来,揉软了、又重来;有人反背过去的那只手在窄腔里总够不到对方往深处伸的指头,两人在里头别扭地你够我、我够你,试了好几回才总算握上。
一个断了,整圈就跟着停,草地上此起彼伏的都是“你慢点”,“我够不着”,“你那只再往里去点”的商量声。
轮到苏晚时,她才发现身后坐着的是林夏。
林夏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往里送,只笑吟吟地先探进一根手指,把那圈揉软、撩拨够了,才并拢指节一点一点挤进去。
苏晚那处养得深、收得紧,被一只整手这么一寸寸撑开,那点酸胀登时涌上来,她“唔”地一声闷哼,腿根都软了半截,只得以手撑地、往后仰了仰,靠进林夏怀里,咬着唇硬忍。
林夏却还要在里头费劲地翻掌去够苏晚自己那只反背的手,两人在窄腔里摸索了好一阵才相握——握住那一刻,苏晚整个人都轻轻一颤,耳根先烫了个透。
等所有人都扣稳了,草地上一时静下来,只听得见几个人压着的小口喘息。
林夏这才贴到苏晚耳根,声音又轻又软,只有她一人能听见:“后边那只手,是我的。你可别把它当成别人的。”
安小满被夹在中间,环是扣上了,可才发觉自己是前后两头都要受着:右手还搁在前头那人身子里,动一下就被绞一下;自己身子里又塞着后头那人伸进来的手,加上自己那只正反背过去跟它交握,两只手卡得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红着脸“呜”地一声:“这、这也太……我右手卡在前头那人的身子里,我身子里又堵着两只手……两条手腕都卡在口上,我动都动不了……”
“要的就是动不了。”顾星河嘿嘿笑,“手腕卡死在口上,谁也不许抽出来——谁先熬不住抽了手,谁就认输。接下来,咱们一个个轮流讲笑话、讲自己最糗的事儿,谁讲得大家都笑,谁就算本事;讲不出来或者中途手抽了,都得认罚。”
规则一下,七个人扣成圈,一时谁也没敢先开口——可越是没人开口,那几只卡在体内的手越是存在感十足。
每一根手指都被人从里头紧紧握着,身前身后的人彼此牵制,谁一动,就牵动一整圈的人都跟着颤。
顾星河仗着自己话多,先来打头阵。
她清了清嗓子,才讲了两句自己当年在球场摔进泥里的糗事,讲到一半,却被身后安小满那只要命的手在里头极轻地一推——她“嗯”地一声,到嘴的笑话整个漏了气,顿时红了脸:“你、你这时候推我干嘛!”安小满冤死了:“我、我是被你带着手抖的,不是我故意的!”一草地人笑作一团,顾星河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可笑了没两声,又被体内那两只交握的手绞得喘不上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下就像开了闸。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起各自的糗事,可没一个能安安稳稳讲完——每讲几句,底下那只手就跟着话头一起一落,在体内又蹭又推,讲的人说着说着就漏了气、哼出声,笑话也断在嘴边,惹得满圈的人又笑又软。
安小满被拱着讲她那个“差点被妈看见”的旧糗事,她本是最怕这个的,红着脸讲了两句,话就碎成一片——身前那只手偏偏在她讲到“我妈那一眼”时狠狠顶了她一下,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讲也讲不下去了,只把脸埋进膝盖里,腿根打着颤,呜呜地:“我不行了……你们别、别在这时候……我讲不出来了……”
许晏原本还能维持着那份冷静,一条一条讲得像在作报告,可讲到第三条,被前后两处夹着的那股劲儿终于涌上来,她眉心一跳,到底没能压住那声哼,咬着下唇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条,讲不下去了。”说完,罕见地没有再说分析的话。
陈予白刚被顾星河破过一回壳,这会儿本以为自己缓过来些了,还能撑一撑。
她试着讲自己小时候干的一件笨事,可讲到一半,身前身后那两只手卡着她,像在替她记着方才那句“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她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极细的、带着颤的气音,眼睛都失了焦,整个人软成一团,只来得及断断续续挤出半句:“……我、我记得……我该讲到哪儿……来着……”
圈里一个接一个地泄了劲。
有人讲着讲着绷不住先软下去,有人硬撑着讲完才瘫,还有人讲到一半就连人带话一起化了。
可饶是这样,谁也没抽手——七条手臂交缠着、十根手指在各自体内死死相握,谁都动不了,也谁都舍不得动。
就在这片瘫软里,林夏倒是越战越勇。
她大大方方地迎着,一边讲着自己最张扬的那桩糗事,一边故意不去忍,反倒笑吟吟地:“你们看,我讲着笑话,也能把自己讲得这么舒服——这才是会过日子的。”可她话没说完,自己也被体内那只手绞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后半句全化成了又长又软的哼,瘫在地上直笑。
苏晚一直没怎么出声,只被夹在中间,咬着唇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