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都躺平了、把腿敞开了,才发觉自己压根没想过——被人整只手探进身子里,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她从前总以为,横竖是同一套器官、同一片软肉,她摸别人和被人摸,差不了多少。
顾星河可半点没跟她客气,蹲下来,两指先把入口揉软,随即整只手一寸一寸推进去。
陈予白那处养得规整,也比旁人收得更紧些,被一只整手撑着,登时“唔”地闷哼一声——她强撑着面上那份冷静,可心里头一个念头先乱了:原来被人探到最深处,是这么满、这么……无处可退的一件事。
“行,那我考考你。”顾星河坏笑一声,指腹停在一处,“你先前给别人测,不都爱报坐标吗?来,说说,这儿——是什么?”
陈予白绷着脸,还想着能像读数一样稳稳答出来,可她刚凝起心神,顾星河就压着那片软肉轻轻揉了一下,逼得她到嘴的那串术语全散了架,只能咬着唇,把那声哼咽回去。
她越是急着想报准,顾星河越是慢条斯理地一点点磨她,边磨边问:“嗯?这处贴前壁还是贴宫颈?离你那『悬中段』的标准差多少?”陈予白被她用自己那套词堵得一句都接不上,额角都沁了薄汗,喉间滚过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闷哼,腿根不受控地越绞越紧,把顾星河那只手夹得死死的。
“你不是最会数吗?”顾星河笑着,指尖却不紧不慢,一路送到最深那圈宫颈阴道部,只在它外沿极轻地绕了一圈,“怎么一到你自己身上,连『这儿是什么』都报不出来了?”
陈予白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她平时能随手写下一整页关于这片软肉的观测记录,可真被这只手抵在深处的时候,那些词竟一个都够不着——她“啊”地一声,腰猛地一弓,整个人都在抖,那层罩了她一路的冷静,像玻璃一样碎了个干净。
她张了张嘴,想找句话把场面圆回去,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是……我是……”她说到一半,竟罕见地说不下去了,只红着眼眶,把脸偏到一边去。
顾星河看她这副样子,倒先松了手,把她贴着宫颈外沿那颗薄荷糖一点一点带出来,放回她掌心里,才轻声道:“行啦,不逗你了。一颗薄荷糖,贴着宫颈外头,对吧?样本,收齐了没?”
草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过了很久,陈予白才慢慢缓过来,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收、收齐了。”她顿了顿,极轻地补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原来被摸……是会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这一项,我先前算漏了。”
闹到后来,安小满不知从哪儿来了个主意,冲着一旁正看热闹的林夏喊:“林夏,你还没玩过呢!来,你也塞一个,让苏晚猜!”
林夏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站起来。
她今天本就光着下身,就穿一条包臀短裙,她冲苏晚眨了眨眼,声音带着点狡黠:“那我可得给你出个难点。”她说着,背过身去,从那一小袋拆好的葡萄里拣了一颗,指尖探进腿间,慢慢送了进去。
送完了,她还故意不让别人看,转回身来,双手一摊:“猜吧,我塞的是什么?”
苏晚看她那神情,心里早就有了七分底,却故意摇了摇头:“你藏得深,我得探探才知道。”
她蹲下身,先探进两根手指,把入口那圈揉软,林夏大方地敞着腿,半点儿没躲,还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给她打气。
苏晚便顺着那股湿润的软肉,四指并拢,整只手一寸一寸往里送——林夏那处今天已经用过一轮、又一直光着吹着山风,温温软软,开了几分,整只手进去也不费劲,反倒被那层内壁热热地含住、裹住,舒服得林夏眯起了眼。
苏晚的指腹贴着她的前壁,慢慢往深处找那颗圆东西,可走到半途,指尖蹭过前壁中段那片微微鼓起、又韧又敏感的软肉——她太熟这片了,手上不自觉地一顿,坏心思就上来了,故意停在那里,指腹压着那片轻轻重重地扣弄起来。
林夏“嗯、嗯”地两声闷哼,腿根一阵阵发紧,腰都跟着绷了一下,却偏不认输,反倒笑吟吟地开口:“苏晚,你摸哪儿呢?我塞的可不是那一片。”
苏晚耳朵先红了一层,却强撑着“哦”了一声,指腹才从那片软肉上挪开,一路往更深处送,直到碰上阴道顶端那圈圆圆的、比四周都硬些的宫颈阴道部。
她指尖在那圈外沿轻轻绕了一圈——林夏这回没能憋住,“啊”地一声敞开了腿,声音都软了:“……你、你还真摸到那儿去了。”苏晚被她这一声叫得指尖都烫,却鬼使神差地没停,反而顺着那圈圆肉慢慢又搓了两下,才一路滑开,去够那颗圆溜溜的葡萄。
可越是往深,林夏越是故意把腿根夹一下又松开,让那层内壁一圈圈地绞着她整只手,苏晚被她这么一弄,心跳都乱了半拍,指尖抵着那颗葡萄辨认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一颗葡萄。”
她说着,本来想抽手,林夏却用腿根轻轻夹住她不让走,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坏:“你可算摸到了。可刚才那一下——你确定不是在逗我?”苏晚被她一句话噎得耳根通红,整只手还搁在她身子里,抽也不是、留也不是,僵了好半天,才强自镇定地一点一点退出来。
“答对了。”林夏也不恼,反倒冲她眨眨眼,声音带着点软,“可你探得这么慢——是不是光顾着走神了?”
苏晚被她一句话噎住,别过头去,声音有点发闷:“……下、下一局。”
“下一局多没意思,”顾星河却在这时候眼睛一亮,抢在林夏前头开了口,“我有个更来劲的——就是得七个人一起玩才够味儿,谁也别想逃。”
她说着,利落地往草地中间一坐,招呼大家:“都过来,围成一圈,屁股冲里、脸朝外,一个挨一个坐紧了。”几个人虽不明白她要干嘛,却都被她那股兴头带起来,闹闹哄哄地围成一圈坐下——臀朝圆心、彼此贴着,安小满还被挤得“哎呀”一声。
“手都给我摆好喽,”顾星河示范着,一边往旁边许晏身上够,一边讲解,“左手反手探进自己身子里,右手呢,伸到你前边那人的身子里,跟她自己那只左手交握。就这么一环扣一环——我这边一扣上,你们全得跟着扣上,不然断了一环,这圈就散了。”
她说完,自己先示范——这一下,就让人明白这游戏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省。
她半跪到许晏腿间,先探进两根手指,把许晏入口那圈揉软、把路一点一点趟开,指尖才送了几寸,就被许晏里头那层紧实的软肉死死咬住,再难往前。
顾星河只得停下,低声一句“你缓口气,松开些”,等许晏依言呼出一口气、那圈肉慢慢松了,她才四指并拢,借着那股劲儿一点一点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