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含住如仙一侧荡漾的雪白巨乳,牙齿微用力咬住那挺拔的红梅,一手肆意揉捏着另一侧如绵软云朵般的玉乳,胯下依然如打桩般疯狂抽送。
“好姐姐,你这花径里似有千百条小舌头在舔我,怎生得这般紧?真真要了我的性命!”杜衡一边剧烈抽送,一边喘着粗气低吼。
如仙失神道:“好杜郎……给……给……快给奴家罢……”
“不成了……不成了……快……快来了!”
“快……快……快……要丢了……”
“噢……噢……要丢了……要丢了……”
杜衡如疯虎下山,腰胯狂抽暴送数百下,每一记都直捣花心,拍打得肉臀啪啪作响,闺房内风雨大作,春潮横流。
“啊呀——!”
一声浪叫,如仙只觉得身子一轻,飘飘欲仙。
她摇头晃脑,眼中噙满快活的泪水,娇躯绷得紧紧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口中呢喃道:“不成了……不成了……”
一阵冷颤,那花径仍死死夹住龙头,花心深处一股滔天情潮轰然决堤,如黄河般喷薄而出,浇灌在杜衡热烫的龙头上。
杜衡亦感阳关大开,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托住她的臀肉,将炽热精水如猛虎下山般灌入花房深处!
烫得如仙神魂出窍,如登仙界。
有诗曰:
芙蓉帐暖夜初长,云雨巫山意未央。
莫道风尘无真意,真心一片胜琼瑶。
平生最好都倾尽,尽付如仙笑靥香。
从此画眉春永夜,不教风雨损鸳鸯。
二人双双攀上极乐之巅,并倚枕畔。锦被半掩,满室只余幽香与喘息。
良久,杜衡先起身,见她鬓发散乱,眉间尚带着几分倦意,肩颈处汗意未消,又见她玉门肿胀,那床榻更是不堪,白的红的混在一起,心下怜惜。
便取过床头素帕,细细替她拭去额角、颈边的薄汗,又拢了拢她鬓边的碎发,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风月场中,向来只有女子服侍男子,何曾有人这般待她。如仙又羞又暖,满脸绯红,低声道:“杜郎,不必如此,奴自己来便是。”
杜衡却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好姐姐,你且歇着。”说罢便将她轻轻揽在怀里,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梳理,把方才的粗粝都化作了温柔。
如仙浑身酸软,只懒懒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长睫微垂,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睁开眼,眼中风情未散,带着三分娇羞七分眷恋,抬手抚了抚杜衡棱角分明的脸颊,轻声道:“杜郎方才,险些把奴家半条命都折腾去了。”
杜衡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低声道:“姐姐莫怕。自今夜起,有我护着你,再不叫你受半分风霜。”
如仙听得心中甜暖,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安稳的姿势。
指尖无意识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轻得像梦呓:“杜郎可知,奴家小时候,也是住过带院子的小楼的。院中有棵老桂树,每到秋来,满院都是香的。”
杜衡低头看她,见她眼中浮着一层薄光,不由放柔了声音:“后来呢?”
“后来……”如仙顿了顿,指尖停住,将脸轻轻贴在他心口,“后来黄河发大水,冲了村子。幼弟还在襁褓,家里活不下去,爹娘便把我卖与牙婆。那年我才十二岁,还哭着闹着要娘,后来……后来便不哭了。”
她说得平静,像在讲旁人的事,眼泪却悄无声息滚了下来,落在杜衡衣襟上。
“九娘待我不算差,教我读书识字,琴棋书画都教,说要把我养成头牌。可我心里明白,她待我再好,也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养得越金贵,将来卖得越好价钱。”
杜衡听她话说得平淡,内里却全是委屈,心头微微一酸,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蹭,低声道:“我知道,姐姐心里是不愿挂牌的。”
如仙没有直接答,只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前头来过几个富商,出价都不低。九娘一直没松口,也没叫我挂牌接客……”
“九娘是生意人,见了高价岂有不动的道理?姐姐为何?”杜衡轻声问。
如仙微微一怔,抬起头看他。
烛火摇在她眼底,光色明明灭灭。
她咬了咬唇,终是低声道:“因为奴家谁都不肯依。九娘说,一旦挂牌,便是明码标价的货色。她不催我,是等着个肯出天价、又肯正经待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