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很慢,很刻意。
芙宁娜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手,盯着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肉棒,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在干嘛……”
“没干嘛。”薙草斩尽说,声音很平静,“你不想让我插,那我就不插。”
“我……我没有不想……”芙宁娜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自己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蚊子哼哼,但薙草斩尽听清楚了。
她挑眉,“自己来?”
“嗯……”芙宁娜点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我……我要自己动……”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努力挺直了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高傲一点,像在宣布什么神圣的旨意。
但颤抖的声音和还在发抖的身体,完全出卖了她。
薙草斩尽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着玩味的、期待的笑。
“好。”她说,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了床尾的栏杆上,“那你自己来。”
她的姿势很放松,双手撑在身后,腿微微分开,肉棒就那样挺立着,直直地对着芙宁娜。
像在等待。
等待对方主动靠近,主动握住,主动坐上去。
芙宁娜看着那个姿势,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肉棒,喉咙动了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慢慢挪动身体。
动作很慢,很僵硬。
她从床头挪到床中央,膝盖跪在床单上,手撑在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短裙的裙摆滑下去一点,遮住了大腿根部,但裙摆下的赤裸还是一览无余。
她跪在那里,停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薙草斩尽。
那双异色竖瞳里蓄满了水汽,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紧张,有渴望,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你不准动。”她说,声音努力维持着高傲,“我说了我自己动……你就……你就只能看着……”
“好。”薙草斩尽点头,金色眼瞳里的笑意更深了,“我不动。”
得到承诺,芙宁娜咬了咬牙,终于开始行动。
她跪着往前挪,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挪一步,身体就离那根肉棒更近一点,呼吸就更重一分。
终于,挪到了薙草斩尽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那根肉棒看得更清楚了。
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前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离得这么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喉咙又动了动。
手伸出去,但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手指蜷缩着,像在犹豫。
“怎么?”薙草斩尽开口,声音带着戏谑,“神明大人不会连碰都不敢碰吧?”
“谁……谁不敢了!”芙宁娜嘴硬,手猛地伸出去,一把抓住了那根肉棒。
握住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