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疼。
她早就被这根东西肏过无数次了,从十四岁到现在,每个月一次,有时候还不止一次。
她熟悉它的形状,熟悉它的硬度,熟悉它插进身体里时那种撑满的饱胀感,熟悉它在深处冲撞时带来的灭顶快感。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穿着芙宁娜的衣服,扮演着芙宁娜的角色,用“神明”的姿态高高在上地命令对方“侍奉”。
这种角色扮演赋予了她一种虚幻的掌控感,让她觉得自己是“主动”的那一方,是“命令”的那一方。
可当那根东西真正抵上来,准备插入的瞬间,那种虚幻的掌控感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
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告诉她——你掌控不了。
你掌控不了这根东西插进来的深度,掌控不了它抽插的力度,掌控不了它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时带来的那种彻底被征服、被占有、被蹂躏的感觉。
你只是个被肏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刺穿了她用角色扮演构筑起来的心理防线,让她瞬间恐慌,本能地推开了对方。
但现在,推开之后,看着对方停在原地,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欲望和困惑的表情,她又后悔了。
身体在渴求。
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大腿根部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滑。
刚才被龟头抵住的穴口还在微微发麻,那种被撑开的触感残留着,让她更加空虚。
她想要。
想要那根东西插进来,填满她,肏烂她。
但她说不出口。
角色扮演的游戏还没结束,她是“芙宁娜”,是“神明”,不能主动求欢,更不能表现出害怕。
刚才的退缩已经够丢脸了,如果再主动求饶,那“神明”的面子就彻底挂不住了。
所以她现在僵在那里,抱着自己发抖,眼睛盯着那根肉棒,脑子里一片混乱。
薙草斩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稍微降下去了一点,但没熄灭,只是从熊熊燃烧变成了缓慢闷烧。
她读懂了。
读懂了芙宁娜眼神里的恐惧和渴望,读懂了她的退缩和后悔,读懂了她的矛盾和挣扎。
她在害怕。
不是害怕疼,是害怕失去控制。
害怕在插入的瞬间,那个“神明”的伪装被彻底撕碎,暴露出底下那个被欲望支配的、渴求被侵犯的、卑微的抖m萝莉。
这种害怕,反而让薙草斩尽更加兴奋。
她喜欢看林秋月这种矛盾的样子——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扮演某个角色,一边又被身体的本能逼到崩溃边缘。
喜欢看她用高傲的姿态命令,然后又因为自己的命令而陷入更深的窘境。
这才是最色情的。
不是赤裸,是包裹在华丽戏服下的赤裸;不是顺从,是反抗后的被迫顺从;不是求饶,是嘴硬到最后才崩溃的求饶。
所以她没生气,也没强行继续。
她只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在芙宁娜身上慢慢扫过。
从凌乱的假发,到晕开的妆容,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到被束腰勒住的细腰,到堆在腰际的短裙,到赤裸的下半身,到还在微微颤抖的腿,再到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脚。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去碰芙宁娜,而是抓住了自己那根肉棒。
粗壮的东西握在手里,掌心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还有皮肤下血管的硬度。
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擦,把渗出的液体涂开,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更加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