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手指?”薙草斩尽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两根……哈啊……进不去了……好紧……”
两根手指。
林秋月的小穴很窄,哪怕已经做过无数次,哪怕已经被她的18厘米肉棒肏开过无数次,在不用润滑的情况下,两根手指就是极限了。
此刻那两根手指正挤在湿滑的穴肉里,抠挖着,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寻找能让她更快高潮的位置。
“找到那个点了吗?”薙草斩尽继续问,手指已经滑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睡裤布料按在勃起的肉棒上。
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手心,烫得她掌心出汗。
“找……找到了……呜……就是那里……”
声音忽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迅速压下去,变成压抑的呜咽。
接着是更急促的水声,手指进出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伴随着身体摩擦沙发面料的窸窣声,还有……轻微的、肉体和皮质沙发碰撞的“噗噗”声。
她在加快速度,向着高潮冲刺。
薙草斩尽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每一个细节——越来越重的喘息,越来越黏腻的水声,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那些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下半身,让那根肉棒胀痛到几乎要爆炸。
她也硬了。
硬得发疼。
但她没动,只是隔着裤子按住那根东西,用掌心感受着它的跳动和热度。
她在等,等电话那头的人先到达顶点,等那个小东西在高潮的余韵里露出最脆弱、最淫乱的模样,然后……她再出手。
“姐姐……姐姐……”芙宁娜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华丽的神明声线支离破碎,只剩下林秋月本来的、带着哭腔的娇喘,“要……要去了……哈啊……要去了……”
最后的尾音拖得很长,颤抖着,像绷紧到极致的弦。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压抑的痉挛声。
身体撞击沙发的闷响,手指在穴肉里快速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还有一声几乎冲破喉咙的、尖细的呻吟——虽然立刻被咬住嘴唇吞回去大半,但剩下的那点气音还是透过耳机传了过来,像猫叫,又像幼鸟的哀鸣。
高潮了。
薙草斩尽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林秋月躺在沙发上,身体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cos服的裙摆被完全掀开,露出湿漉漉的腿间。
她的手还埋在腿心里,手指被高潮收缩的穴肉紧紧咬住,动弹不得。
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白色的长袜浸湿深色的一小片。
她脸上一定是一副失神的表情,眼睛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或者自己的胸口上。
几秒钟的安静。
只有沉重的喘息声,还有电流的细微杂音。
然后,芙宁娜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更软,更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哈啊……姐姐……芙芙的‘供奉’……还满意吗?”
薙草斩尽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说:“把衣服穿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要~芙芙现在没力气了~而且衣服都被弄湿了,穿起来好不舒服~”
“湿了哪里?”薙草斩尽问,手指在肉棒上轻轻滑动,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东西的轮廓。
“哪里都湿了~”芙宁娜的声音甜得发腻,“胸口……因为出汗,内衣都黏在身上了~裙子……裙子下面全是芙芙的……嗯……‘圣水’~袜子也湿了,黏糊糊的~”
她用“圣水”来形容自己的淫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神圣化,但配合刚才那场电话自慰,这种反差反而更加淫靡。
薙草斩尽几乎能闻到那股味道——林秋月高潮后淫水特有的、带着点甜腥的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皮质沙发被体液浸湿后散发出的微妙气味。
“洗干净。”薙草斩尽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我二十分钟后到。”
“诶?”芙宁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姐姐要过来吗?可是……可是芙芙现在这样……”
“哪样?”
“就是……就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嘛~”声音里带着委屈,但委屈底下全是期待,“衣服乱糟糟的,身上黏糊糊的,腿都合不拢……这样子见姐姐,多失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