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供奉?”薙草斩尽顺着她的话问,视线落在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灯上。
那些光点连成线,又碎成斑驳的光斑,映在她金色的眼瞳里,像燃烧的星火。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更明显的衣料摩擦声,还有……皮肤摩擦布料的窸窣声。
“芙芙现在……正穿着这身衣服……躺在沙发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气音,像在说一个秘密,“沙发很软……但是芙芙的腿……合不拢……”
薙草斩尽的呼吸一滞。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林秋月穿着那套华丽的芙宁娜cos服,躺在客厅那张米白色的绒面沙发上。
沙发很宽大,她145厘米的小身子陷进去,大概只占了一小半位置。
蓝色的裙摆可能掀起来了一点,露出底下白色的安全裤——或者根本没穿安全裤。
腿确实合不拢,因为兴奋,因为紧张,因为那套紧身衣勒着大腿根,让两腿之间的缝隙变得格外敏感。
“为什么合不拢?”薙草斩尽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沙哑。
“因为……因为芙芙的这里……好痒……”
话音落下的瞬间,耳机里传来一声清晰的水声。
“咕啾。”
很轻,很短促,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在只有两人呼吸声和电流杂音的通话里,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薙草斩尽的脑子“嗡”地一声,血液猛地往下冲。
她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是手指滑过湿润阴唇时,淫水和皮肤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林秋月……不,芙宁娜……在自慰。
穿着那套她专门订制的、昂贵的、华丽的芙宁娜cos服,躺在沙发上,一边用芙宁娜的声音跟她通话,一边用手指玩弄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
这个认知让薙草斩尽的下半身瞬间绷紧。
睡裤的布料被迅速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18厘米的肉棒在束缚下完全勃起,龟头顶着棉质内裤,传来一阵阵胀痛感。
她今天一整天都没真正释放过——早上那次口交只算勉强泻火,扶她的生理机制让她一直处于半发情状态。
此刻被电话里的声音和想象刺激,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她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沉默。
“姐姐?”芙宁娜的声音带着试探,还有一丝得意的笑意,“怎么不说话啦?是被芙芙的‘虔诚’吓到了吗?”
薙草斩尽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用力揉了揉。
“继续。”她只说了一个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水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更清晰,更有节奏。
“咕啾……咕啾……”手指在湿滑的穴肉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把内裤——如果有穿的话——彻底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把cos服的裙摆弄湿了一小片。
喘息声也跟着变得急促,芙宁娜那种华丽的声线开始破碎,掺杂进林秋月本来的、更软更甜的呻吟。
“哈啊……姐姐……芙芙的手指……好凉……但是里面好热……”
薙草斩尽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林秋月躺在沙发上,蓝色的cos服凌乱地敞开着——上衣可能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被完全撩起来,堆在腰际;腿上白色的长袜或者过膝靴还穿着,但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手探进腿间,手指在粉嫩的阴唇间滑动,指尖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汁液,把沙发面料弄湿深色的一小块。
而她脸上……一定是一副迷乱又陶醉的表情。
那双异色竖瞳半眯着,瞳孔涣散,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
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舌尖可能无意识地舔着嘴角。
她在享受,享受这种隔着电话被聆听、被想象、被欲望的目光穿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