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月光,却也只是隐约可见轮廓,但那两粒乳尖已硬挺挺地翘着,如两颗小小的红豆。
他俯下头,含住了一颗,舌尖轻轻打转。巧儿被他这细致的一弄,忍不住“嗯”了一声,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连她自己听了都有些羞人。
陈文达听她出声,知她动了情,便又伸手探到她腿间。
那芳草之地已微微湿润,他并不急着入巷,只用那指腹轻轻拨弄那两瓣肉唇,指尖在那缝口来回划拉,偶尔探入半截指节,轻轻抠一抠那穴口四周的嫩肉。
巧儿被他弄得腿根不住地发抖,那穴里便如涌泉一般,一股股热液沁出来,沾了他满手。
“娘子水儿倒多。”陈文达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那声音带着笑,却并不轻佻。
巧儿听了,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只觉那耳根子都烧得滚烫。
陈文达见她羞成这般,心中更是怜惜,便不再用指头挑逗,只褪了自家裤子。
巧儿在黑暗中偷眼望去,只见他那根阳物不算太长,约莫五寸来许,却粗壮结实,如一根白萝卜般圆滚滚的,龟头饱满,上面青筋隐现。
她心中暗暗比较,比朱子贵的粗些,比龙天生的短些,却有一种敦实稳重的模样,倒与他的性子相合。
陈文达将阳物抵在洞口,并不急进,只将那龟头在穴口磨了两磨,沾了些滑腻腻的淫液,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巧儿被他这慢吞吞的入法弄得心里又急又痒,那穴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吸着那龟头,巴不得他一口气捅到底。
但陈文达却偏不急,只进了寸许便停住了,待她适应了一会儿,再进寸许。
如此缓缓进了三四回,方才齐根没入。
巧儿只觉那物虽不很长,却粗壮厚实,将整个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帖得舒舒服服。
陈文达入定之后,并不急着抽送,只将那硬物插在其中,微微转了转腰,让那龟头在她花心处画着小小的圆圈。
巧儿被他这般轻轻研磨,只觉花心里又酸又痒,那快感如细小的电流一般从花心往外扩散,漫到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抬起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口中轻轻地哼着。
陈文达见她主动盘了腿,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如打太极一般,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又缓缓送入,送到最深处时便停一停,让那龟头在花心上轻轻一顶,再徐徐抽出。
巧儿从未尝过这般慢条斯理的弄法,往时与朱子贵和龙天生,都是风急火燎地一通乱捅,虽然也快活,却总有种被追赶的急切。
此刻陈文达这温柔沉稳的节奏,倒让她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在温水里荡漾,浑身的骨头都被泡酥了。
她闭着眼,口中咿咿呀呀地叫着,声音越叫越软,越叫越媚。
陈文达听她叫得动听,便加快了半分速度,但仍不急促,只在那抽送之间多了几分力度。
那粗壮的阳物在她穴里进出之间,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刮得她穴里的嫩肉又酥又麻。
巧儿被他这般弄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只觉得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越涨越高,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花心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陈文达的龟头上,她已泄了一回身子。
陈文达感觉她泄了,便停了抽送,只将那硬物深深插在里面,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娘子好生受用幺?”
巧儿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来,只将脸贴在他胸口,点了点头。陈文达见她这副娇慵无力的模样,心中爱极,便又缓缓抽送起来。
这回他比方才更慢了些,却更深了些,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将那团软肉顶得微微凹进去,再拔出来时,又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液。
巧儿被他这般又弄了二三百下,那快感便又蓄了起来。
她这回不再压抑,张开嘴低低地浪叫起来,两条腿将他腰身夹得紧紧的,那穴里的嫩肉也随着抽送一收一放地套弄着那根粗物。
陈文达被她这般夹裹,那龟头处的酥麻感也渐渐积累,他知道快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将那一根粗壮阳物狠狠捅了拾几下,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处。
巧儿被他这几下狠的捅得连连浪叫,那花心一缩一缩地又丢了一回,而陈文达也在这时低吼一声,一股浓稠温热的精浆便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泄完之后,叠在一起喘了许久。
陈文达那根阳物还插在里面,虽已软了几分,却仍不肯抽出来。
他搂着巧儿,在她耳边道:“娘子,可还满意?”
巧儿羞得说不出话,只伸手轻轻掐了他一把。陈文达便笑了,那笑声温温的、沉沉的,让巧儿觉得心安。
这一夜,两人又弄了两回,一回比一回默契。
陈文达虽年长,却不似那些莽撞少年急功近利,他有的是耐心与技巧,每回都将巧儿伺候得浑身酥软、魂飞天外。
巧儿被他这般细致地疼着,心中那最后一丝凄凉也散了,只觉这命运虽多波折,到底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