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慵懒地伸手去摸朱子贵的脸,角虫手处胡子拉碴,比天生粗糙些,她心中那团狐疑又浮了起来,正要开口问,却听窗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咳嗽,那正是张扬约定的信号——天快亮了,该抽身了。
朱子贵心头一惊,忙从玉香身上滚下,胡乱套上裤子,系好衣带。
玉香见他急急慌慌要走,伸手拽住他衣袖,低声道:“天还早呢,再躺一躺……”朱子贵不敢回头,只低低说了一句:“有事,改日再来。”便拉开房门,一溜烟消失在晨雾之中。
玉香独自躺在床上,只觉下体黏腻湿滑,股间那团热液正缓缓流出,浸得臀下一片冰凉。
她将手探到胯下一摸,满手都是白浊浊、滑腻腻的污物,放在鼻端一闻,却有一股子陌生的腥膻气味,与丈夫往日的精味儿略有不同。
她怔怔地望着房顶,心中那团疑云越聚越浓,但身子尚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那快活的余味还萦绕在四肢百骸,教她一时不愿细想。
她翻了个身,将那团锦褥夹在两腿间,闭上眼,暗暗回味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云雨,嘴角竟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来。
却说这一夜,龙天生那边又是何等光景?
原来他也是依着张扬的计策,等朱子贵前脚出了大门,后脚便蹑手蹑脚进了朱家后院。
他心中比朱子贵更慌,只因巧儿是良家女子,比不得玉香出身烟花,万一喊叫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色胆包天,他既已走到了这一步,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他摸到巧儿房前,见窗纸透出烛光,便先不急着进去,只在窗根底下蹲着,听里面动静。
只听巧儿正吩咐丫鬟春兰:“去把浴汤倒了吧,我困了,要歇了。”春兰应了一声,端着木盆出去,将房门虚掩了。
龙天生见机会来了,便轻轻推门进去,反手将门闩插上,吹灭了蜡烛。
巧儿正坐在床沿卸簪子,忽见灯灭,正要问是谁,已被一个人影扑上来抱住,一张大嘴在她脸上乱亲,胡茬扎得她嫩脸生疼。
她又惊又恼,抬手便是一巴掌,却打在了那人肩头,软绵绵地没甚力道。
那人也不躲,只在她耳边急促道:“二娘莫喊,是我,朱哥叫我来的。”巧儿一听,只当是朱子贵喝了酒回来发酒疯,便松了口气,嗔道:“死鬼!不是说去李员外家吃酒么?怎的又摸回来了?还鬼鬼祟祟地吹灯,吓人家一跳。”
龙天生不敢答话,只闷着头将她扑倒在床上,两只手便去扯她衣衫。
巧儿被他扯得又急又痒,忍不住笑骂道:“今日发了甚么疯?往日求着你上床,你倒躲到书房去陪那个小妖精,今夜倒来缠我。”她口里骂着,身子却已软了半截,由着他将那贴身小衣扯了去。
龙天生只觉角虫手处滑腻温软,那两团丰乳又大又挺,握在掌中沉甸甸的,比玉香的还要饱满几分。
他心头大喜,一张嘴便含住了一颗乳头,又吮又吸,另一只手探到巧儿腿间,但觉那芳草之地早已湿漉漉一片,黏腻腻地沾了满手。
他哪里还忍得住?
三下两下解了自家裤子,挺起那根硬如铁杵的阳物,对准洞口便刺。
巧儿“嗯”了一声,两条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口中哼哼唧唧道:“轻些……今儿怎的这般粗鲁……顶得人家生疼……”龙天生哪里顾得轻重?
只管一下下地狠命耸动,将那一根七寸长的肉棒捅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
巧儿初时还觉有些胀痛,渐渐地便被那酥麻快意淹没了,两条腿将他腰身夹得紧紧的,口里不住地叫着:“好……好爽利……再快些……”
两人这般颠鸾倒凤,直弄了一个多时辰,只弄得床帐摇摇,锦被翻翻,才各自泄了,搂着沉沉睡去。
这一夜之间,两处房中,两对男女,各自将对方错认作枕边之人,却都得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那朱子贵与龙天生,一个迷恋玉香的浪荡风骚,一个贪恋巧儿的丰腴温软,竟都起了“若能长此以往”的念头。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世上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玉香已然觉出异样,巧儿虽还蒙在鼓里,但也隐隐觉得今夜这“丈夫”的粗蛮,与往日的温吞大不相同。
这两家暗里的波涛,远未平息。
这正是:各将李代桃僵计,换得春风两度情。
枕上谁人真面目,只缘欲火蔽双睛。
毕竟玉香心中疑云如何解开,龙天生与朱子贵又如何再续这暗中勾当,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