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出手去解自家裤带,却因躺卧之故,又不便用力,扯了两下竟未解开。
玉香见他停了动作,便伸手去探,恰好握住了那根怒勃之物,角虫手处又热又硬,粗如儿臂,竟似比往时大了两圈。
她心中一荡,捏了两捏,吃吃笑道:“我的爷,今夜这根棒儿怎的这般精神?倒像换了根新的。”朱子贵仍不敢接话,只低了头,在她胸口乱拱。
玉香见他始终不语,心中虽掠过一丝狐疑,但此刻欲火焚身,那狐疑只如风中烛火,晃了一晃便灭了。
她自家动手,将朱子贵的裤带解开,那根阳物便如脱了笼的猛兽,蹦将出来,直直戳在她掌心。
她握住了,上下套弄两下,觉得那龟头饱满圆润,如熟透的蟠桃,一丝黏涎正从顶端渗出,滑腻腻的涂了她满手。
她心里暗暗称奇:“往时他那话儿没这般粗长,今儿吃了甚么仙丹妙药不成?”
却说朱子贵被玉香那只柔荑握住命根,上下捋动,只觉一股酥麻自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几乎当场便要喷薄而出。
他慌忙屏住呼吸,将那念头强压下去,心中暗道:“若此时便泄了,岂不白费了这一场心机?须得再忍一忍。”他这般想着,便挣扎着直起身,将玉香两条玉腿分开,架在自家肩头。
月光从窗纸透进,朦朦胧胧照见那一片芳草萋萋之处,两瓣肉唇肥肥嫩嫩,如含苞牡丹,中间一道粉缝儿,亮晶晶的已沁出露珠来。
朱子贵看得血脉贲张,挺起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对准那缝儿便要刺入。
无奈他心中慌乱,又兼光线昏暗,那龟头在缝口滑了两滑,竟滑到一旁,撞在了玉香的大腿根上。
玉香被他撞得“哎哟”一声,又好笑又好气,道:“冤家,你往日不是闭着眼也寻得着路么?今儿倒迷了方向。”说着她自家伸出手去,捏住了那根滑溜溜的阳物,引到洞口,娇声道:“喏,门在这儿,进来罢。”
朱子贵得了指引,将腰身一沉,只听“唧”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两片肉唇,探入了一处热腾腾、滑腻腻的所在。
那一瞬间,他只觉如同将整条手臂探入了一缸温水,四壁的嫩肉层层叠叠裹了上来,又吸又夹,又揉又挤,那种畅美快活之处,直非言语所能形容。
他忍不住低吼一声,也顾不得装哑巴了,将腰身狠狠一挺,那根七寸长的硬物便齐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一团软绵绵、颤巍巍的嫩肉之上。
玉香被他这狠狠一顶,如被电击,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口中“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颤,带着说不出的满足与欢愉。
她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都捏得发白,口中胡乱叫着:“好深……好胀……顶着了……顶到花心了……”
朱子贵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大畅,便耸动腰身,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
初时尚还慢,只在那洞口浅浅地出入,每抽一次,便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顺着玉香的股沟淌下,将那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玉香被他这般慢抽慢送,只觉得花心里痒如虫蚁乱爬,她忍不住抬起腰肢,迎着那根硬物向上凑,口中连声催道:“快些……再快些……里头痒得紧……”
朱子贵听她催得急,便加快了速度,将那根阳物如捣蒜一般,狠狠地、一下下地捣入那蜜穴深处。
每一下都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玉香娇躯乱颤,口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踢,那对白乳也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弹跳,如两只受惊的白兔。
“啪、啪、啪……”肉体撞击之声在黑暗中清脆而淫靡,夹杂着水渍唧唧之声与玉香的娇喘呻吟,混成一首销魂蚀骨的夜曲。
朱子贵越战越勇,那根阳物在淫水的浸泡下愈发油光水滑,进出之间畅快无阻,每一次抽出,那两片肉唇便恋恋不舍地翻卷出来;每一次送入,又贪婪地将整根吞没。
玉香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淌到床上,竟汇成一小洼亮汪汪的水泽。
朱子贵一口气抽送了四五百下,只觉龟头处酥麻渐生,那股子畅美之感越来越强,知是快要泄了。
他心中不舍,便放慢了速度,将那根阳物抽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在洞口,深深吸了几口气,意欲压住那股射意。
玉香正被肏得如登仙乡,忽觉那根硬物抽了出去,空虚感顿时席卷全身,她急得伸手去捞,一把攥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嗔道:“好没良心的!半中间抽出去做甚么?人家正美着呢!”
朱子贵被她攥住命根,又听她这般撒娇撒痴,哪里还忍得住?
那股子精意便如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收束不住。
他低吼一声,将那根阳物重新刺入,狠狠顶了几下,便觉丹田一热,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薄而出,直直浇在了玉香的花心之上。
玉香被那股热精一烫,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花心处一阵剧烈收缩,竟也泄了身子。
那一股阴精如温泉般涌出,与朱子贵的阳精混在一处,将那蜜穴灌得满满当当。
她四肢瘫软,如去了骨头一般,只有那穴内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似在恋恋不舍地吮吸那根渐软的阳物。
两人这般叠在一起,喘息声此起彼伏,足足有半盏茶功夫,方才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