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束在身后的手,十分配合地叹了口气。
“师尊,弟子手还绑着。”
“就这样。”
“这样不方便。”
“我没问你方不方便。”
漂泊者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了,清宵眼神一冷。
“不许笑。”
“好。”
他慢吞吞起身,艰难地往榻上一坐,故意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师尊,徒儿躺好了。”
清宵看着他那副样子,明知道他是装的,却还是被气得胸口轻轻起伏了一下。
她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谁都像认罚、也比谁都不像悔过的孽徒。
“漂泊者。”
“在。”
“今晚你最好一直这么听话。”
她话刚说完,伸手解开自己薄袍的系带。
布料滑落,里面是那件浅色寝衣,领口已经有些松了。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衣襟往两边拉开一点,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小块皮肤。
然后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按住他的肩,把自己的重量压上去。
漂泊者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但他的手被禁制压在背后,动不了。
清宵能感觉到他硬起来的地方隔着衣料顶着自己。
她故意往下坐了一点,让那处更清晰地抵住她。
“哎哟。”
漂泊者很舒服地叫了一声,清宵垂眼看着他,眼神相当凌厉,像是真的准备审讯了——可是他们干的事却不太像审讯。
“不许动。”
漂泊者笑了一下,她指尖一抬,束在他腕上的灵力便收紧半点。
“不许笑,不许再叫那个名字。”
漂泊者抬眼:“哪个名字?”
清宵冷冷看着他。
“你知道。”
他果然闭嘴了,只是眼底那点笑意还在。清宵看得更气,于是又补了一句:
“第四点。”
她俯身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射出来。”
漂泊者这次终于怔了一下,清宵看见他这个反应,心里那点羞愤才稍微平了一些。
“若敢坏了规矩,”她淡淡道,“我便废了你这逆徒的根基。”
漂泊者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师尊这罚得也太狠了。”
“嫌狠?”
“不敢。”
“那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