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射完的东西还硬着,但是马上就要软下去,被她湿热的穴肉继续包裹、摩擦。
漂泊者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失控,眉头微微皱起。
“师尊……刚射……”
“我管你刚射不刚射。”清宵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睛也红着,“为师说了要榨死你。”
她原本只是想让他闭嘴,可真看见他呼吸乱掉、连那副游刃有余的笑都快维持不住时,心里反而生出一点说不清的满足。
怎么回事呢,自己难道也染上了这逆徒的莫名其妙的好胜心,不对不对,还是先……
想着这个,她没有给他任何缓冲。
刚射完的敏感的肉棒被她一下下坐上去,每一次都刮过最脆弱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刚刚全功率输出过,现在被吸得那么紧,又被穴肉狠狠刮过,顶级的快感和酸胀感在他的脑海中间对冲,清宵自己也快到极限了,穴肉因为连续的刺激不断痉挛,可她还是咬着牙继续。
她几乎是坐在那里磨,把整根东西含在最深处,用穴肉一下下绞紧、吸住、收缩。
水声和肉体的声音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腥甜气味。
漂泊者的呼吸彻底乱了,低喘着叫她的名字,却被她伸手捂住。
“不许叫。”
她自己也在抖。
高潮再次逼近的时候,清宵的动作已经完全乱了。
她按着他的胸口,把自己往下压,穴肉死死咬住他,整个人剧烈痉挛。
漂泊者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第二次射在里面。
精液比刚才更烫,直接灌进最深处。
“哦喔喔?——啊嗯——!!!?”
清宵双腿骤然夹紧,直接把他的余精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出来,随后整个人脱力地向前面倒下去,漂泊者虽说是半个体修,但是也耐不住这么折腾,脑袋向后仰,呻吟了一声,勉勉强强把肉棒从泥泞的小穴里面拔出来。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清宵自己也分不清这场惩罚究竟算不算她赢了。
按理说,漂泊者确实不像刚开始那样游刃有余了。
他被她用发绳蒙过眼,被禁制压过手,又被她逼得连呼吸都乱了好几次,最后那副半死不活仰在榻上的样子,怎么也该算是她这个师尊找回了一点场子。
可问题在于,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方才那股硬撑出来的狠劲散掉以后,整个人便像被抽走了骨头,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只能伏在漂泊者身上喘气,长发乱七八糟地铺了他满胸,先前用来蒙眼的发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半截,歪歪斜斜挂在他眉骨上,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什么惩戒逆徒的法器,倒像是被两个人折腾坏了的成人玩具。
漂泊者缓了很久,才轻轻动了一下手腕。
束着他的那道灵力还在,只是已经松了许多,与其说禁制尚未撤去,不如说清宵已经忘了撤。
她现在连生气都生得没什么力气,只听见他那点细微动静,便下意识抬手按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哑得厉害,却仍然要端着师尊的架子:“不许动。”
漂泊者沉默片刻。
“师尊。”
“闭嘴。”
“我只是想问,”他忍着笑,“罚完了吗?”
清宵闭着眼,脸还埋在他颈侧,耳朵却慢慢红了。
她明明很想冷笑一声,说这才哪到哪,偏偏身体已经不怎么听她使唤,连撑起来看他一眼都嫌费力,于是最后只剩一句很没有威慑力的:“你还敢问?”
“弟子不敢。”
他说得过分老实,清宵反而更不想信他。
这个人一晚上从头到尾没有哪一句“不敢”是真的,偏偏此刻被她压着,双手还被束在身后,嗓音里那点疲惫又不像全是装出来的。
清宵听了半晌,心里那点懊恼忽然找不到落处,只能沉默着把脸又往他肩上埋了一点,像是这样就能假装自己不是在靠着他歇息,而只是单纯不想抬头。
漂泊者果然没有拆穿她。
她闭着眼,缓了许久,才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抬手解开他腕上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