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漂泊者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嘴角已经将近咧到耳根,只不过是歪嘴。
“行。”
那笑让清宵莫名生出一点不妙的预感。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又凑近了一点,“就是突然很想知道——”
“什么?”
“今晚结束以后,师尊还分不分得清我和他。”
“……?”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道侣”,可能说得有些多余。
————!
“慢……慢一点……啊……太深了……”
还没等清宵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带着哭腔,却又软糯得要命。
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她就会发出一声又媚又哑的叫,尾音拖得很长,像是被干得受不了,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那声音钻进漂泊者耳朵里,比任何东西都更能让他发狠。
“师尊你不乖哦,我要用我的大手管教你了。”
他手掌抬起来,用力拍在她一侧臀肉上。
清宵整个人猛地一颤,穴里瞬间绞得更紧——那些原本已经放松的褶皱重新收拢,把冠状沟死死咬住,龟头被挤压得发麻。
他低低喘了一声,又拍了第二下、第三下,把那片雪白的皮肤拍得很快泛红。
清宵恼羞成怒,回头喝了一声,却发现一个大大的手掌,啪地一声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面,一阵酥麻的痛感传过来,让她不由自主叫了一声。
“说起来,师尊白天镇完玄方城,晚上就被我骑,那这个镇玄司骑是不是应该我来当?”
“本就是个……虚名!你这个、逆徒、不准得寸进尺!”
“驾!”啪一声,又一巴掌扇下来,打到她右边的臀肉上。
“唔……!”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最深处被狠狠撞了一下,刚想回头说什么,但是接下来攻势更加猛烈,清宵只能把头埋进枕头,发出浪荡的叫声。
“齁哦?,哦?,哦?,不要,不要,饶了我吧……嗯嗯?…饶了清宵吧——”
“师尊不是自己叫我来的吗?”他一边继续狠干,一边又拍了一下,“现在求饶?”
清宵想往前爬,想逃离这过于凶猛的撞击,却被他一把捞住腰拖回来,重新整根吞进去。
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最柔软的那一点,液体被挤得往外溢。
她的叫床声一下子拔高,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啊……真的太深了……求你……哈昂~~?”
他哪里会停。
反而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撞。
每一次退出去,褶皱就顺着柱身往外翻,刮过冠状沟;再顶进去,又重新把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咕啾声一声接一声。
“那可不行,师尊怎么能把你的开门大弟子当代餐呢。”
漂泊者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两边乳肉一起用力揉搓。
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最深处撞。
龟头被那些软肉反复挤压、吮吸,冠状沟每一次进出都被刮得又酥又麻,整根东西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
“得寸进尺?……我怎么样、、关你……嗯……事——”
“当然关我事,你现在在被我操,你还敢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