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抓着清宵的腰,整个人几乎把她压进床里,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刚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软肉咬得极紧。
龟头被湿热的软肉死死箍住,冠状沟被一点点刮过、挤压,像有无数细密的褶皱在故意挽留。
他每往前送一寸,那些褶皱就顺着柱身往后退,又湿又软地裹上来,把整根东西舔得发烫。
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黏腻的“咕啾”一声接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初极狭,才通鸡。复行数十分,豁然开朗。
最深处变得又热又软,穴肉不再死死咬着,而是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他的前段,每次退出去都会被那些褶皱刮一下,再顶进去时又被温柔地含住。
清宵里面的水多得不像话,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甚至起泡了。
龟头被泡在温热的液体里,冠状沟的缝隙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进出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气味,是她的淫水和两人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清宵的背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白得发亮的皮肤在昏暗的灯下微微反光。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肩膀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发抖。
太过分了。
她确实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今晚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叫来——不过后悔的是低估了漂泊者,不是把他叫来了这件事本身。
她觉得好像这件事还挺享受的,把所有意念都集中在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棍子上,配合着律动,感觉还不错?
可漂泊者很快察觉到不对。
清宵今晚实在配合得过分,甚至他把下面的巨龙塞进去的时候,他的便宜师尊甚至还往后坐了一点。
平日里他多叫两声“师尊”都能换来一道冷眼,现在却像是索性把那些规矩全丢了,只偶尔看着回头他出神,然后自己再往后靠一点,自己坐到最里面的时候,还会喘一声。
“师尊。”他忽然停下来,低声问,“你今晚为什么这么纵着我?”
漂泊者忽然停下,清宵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她伏在那里缓了一小会,才有些迟钝地回头看他,眼神还是有些朦胧,像是在问他为什么停了。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靠了一点。
这个动作做完,她自己都没有立刻意识到意味着什么。
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她里面却死死地吸住漂泊者,自己的腰也还在动,似乎没听清楚,只是问了半句,怎么停了。
漂泊者继续开始动腰,边说边重复,这便宜师尊才像听清,散掉的神思慢慢拢回来一些。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勉强找回了几分平日的神色,只是发红的眼尾和还没有平稳下来的呼吸实在不怎么配合:“你现在才想起来问?”
“刚才顾不上。”漂泊者笑了一声,又追问,“总得有个理由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漂泊者的笑意顿了一下。
“谁?”
“很久以前的故人。”
“有多熟?”
清宵明显不想回答,偏偏他还盯着她等,连腰上的动作都停下了,她忍了两息,最后往后顶了顶,可这根该死的棍子还是没有自己动起来。
她不禁有些不耐烦,这淫魔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这么有耐心。
最后她被问得烦了,索性闭上眼,低低丢出几个字。
“道侣。少废话。”
这回漂泊者是真的安静了,片刻后,他才慢慢开口:“所以师尊今晚把我叫来,是因为我像你以前的道侣?”
清宵耳根红得厉害,却终于抓住了这个能让自己没那么难堪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