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清宵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什么师尊的威严,也懒得替今晚寻找新的解释。
反正等天亮以后,她依旧会穿好衣服,重新坐回演武场上,做那个清冷端正的清宵真人。
至于这一夜究竟算什么——
以后再说。
七日后,漂泊者还是没忍住。
那晚清宵那句“你很像他”始终让他有些在意。
于是他翻进藏书最深处,找出了清宵剑道最初的源头——《金瞳异人剑谱》的原本。
书页已经泛黄,里面除了剑招,还夹着不少细小的批注。
“此处不对。他自己使时分明不是这样。”
再往后,“问其缘由,只答顺手。不可理喻。”
“今日又败,明日再比。他说我出剑有些心急,现在想想,的确如此。”
“他许久未归,或说已陨,悲莫大焉。”
漂泊者越看越觉得不对。他翻回扉页,指腹无意间拨开两张粘在一起的旧纸,一行小字随即露了出来。
“漂泊者授剑,阿清录。”
“……?”
他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又想起清宵那晚嘴硬说出口的两个字。
“道侣。”
所以,他折腾了一晚上想赢过的那个人——
是他自己?
正准备合书时,一枚书签从页间滑了出来,纸很新,上面还是如今宗门才有的纹样。
漂泊者沉默片刻,拿着书去了清宵那里。
“师尊。”
清宵抬眼。
他把书摊到她面前,又把那枚新书签放在旁边。
“解释一下?”
清宵看了一眼。
“……不记得了。”
漂泊者笑了。
“是吗?”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