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呜咽声一下子拔高,后穴死死咬住那根幻影,小穴则把真正的那根吸得更紧。漂泊者低低喘了一声,开始真正动起来。
真的那根在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嘴里的幻影跟着浅浅抽动,偶尔顶到喉咙;后穴的那根则缓慢却坚定地往更里面进。
三根东西像钉子一样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中间,只能被迫承受。
“呜……呜嗯……!?”
清宵的眼泪不停地掉。
乳尖被他的手肆意玩弄,又疼又麻;屁股被一下下拍打,火辣辣的;三处被同时贯穿的饱胀感更是让她快要疯掉。
她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含糊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哭喘,听起来又软又媚,色情得要命。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可奇怪的是,真正令她害怕的那种要被撑到爆体而亡的感觉始终没有出现。
她已经大脑有些空白,只是知道这是漂泊者,因此她没有真正想走的意思,甚至当漂泊者真的因为连续耕田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这师尊却还是翘着屁股。
也许她那个时候已经想不了太多了,只是觉得这个孽徒今晚最好别想活着下山。
“师尊不是很能忍吗?”他一边继续用力,一边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现在连这个都受不了?”
清宵已经答不上来。
三根同时进出的感觉太超过了,小穴、后穴、口腔全被填得满满当当,乳尖还被不停地拧、拉、揉,再后面,所有感觉都有些模糊了,她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去了,而且水会喷的到处都是,而事实上她也很快就到了极限,整个人剧烈颤抖,三处穴肉同时疯狂痉挛,死死咬住体内的东西。
漂泊者却没有停。
他继续用手玩弄她的乳尖,一下下拍着她的大屁股,三根柱身同时往最深处顶,把她的高潮拖得又长又狠。
直到她腿根发软,几乎要瘫下去,他才终于抵在小穴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真正的那根在小穴里猛地跳动,一股一股又热又浓的精液直接灌进最里面;嘴里的幻影也同步释放,温热的液体灌进她喉咙;后穴的那根同样射出,把原本紧致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哭喘,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却因为三重高潮而不断发抖。
小穴被灌得太满,精液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嘴里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后穴也被填得发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温热的白浊。
“师尊你看看,被灵气模拟出来的精液灌了都这么淫荡。”
“唔啊……?”
幻影慢慢散去。
清宵彻底脱力地趴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后穴一张一翕地收缩着,小穴则含着他,一收一缩地往外溢着混合的液体。
她肩膀轻轻发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白丝吊带袜还挂在脚尖,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上面全是淫水和精液,这套明天早课肯定是不能穿了。
清宵原以为到这里总该结束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懒得再费,只想把脸埋进枕间缓上一会儿,偏偏身后的人安静了没多久,便又有了动静。
她艰难地回过头,看见漂泊者那副神情,忽然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还来?”
“师尊不是说,今晚随我?”
“……真有精神。”
后来的事情便没什么值得细说的了。
总之那一夜比她预计得长得多,大概就是清宵重新骑到漂泊者身上成为了真正的“镇玄司骑”,然后漂泊者也好好学习了一下“捘师重道”,就是摸师尊的胸狠狠地插师尊的阴道,玩到最后也变成了“东岳论剑”,大抵是漂泊者持长剑长驱直入灌输剑意,而清宵仙子帮忙把这柄剑用什么剑道圣体这类的润一下罢了。
直到后半夜,屋里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清宵几乎已经脱了力,只能伏在凌乱的床榻间喘息。
平日里那个衣冠整肃、连坐姿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剑仙像是被硬生生拆开了,长发铺了满枕,连抬起手指都嫌费力。
漂泊者今晚显然半点没有因为“师尊”二字留情,偏偏这一切从头到尾又都是她自己默许的——甚至到了最后,她也没有真正叫他停下。
清宵闭着眼缓了很久,才勉强找回一点声音。
“……今晚的事,不许让别人知道。”
漂泊者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