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护士长——太深了——鸡巴插进奶奶喉咙里了——喉咙在夹龟头——”陆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暖暖地箍紧了。
“继续。采样量还不够。护士长你做得很好,再坚持十秒。”沈岚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跪下来,跪在陈慧芬旁边。
她把护士帽往上推了推,低头从侧面舔陆辰的茎身根部——在陈慧芬含住龟头和上半段的同时,她的舌尖从囊袋底一路舔到茎身侧面再到冠状沟旁边。
两条湿润的舌尖在鸡巴的不同部位同时滑动,时而碰在一起,彼此缠绕一下又分开。
“患者心率加速,血压升高,体征符合预期。口部采样可以终止,接下来进行阴道兼容性测试。”沈岚站了起来,转头对陈慧芬说,“护士长,这次患者反应强烈,你先进行测试。我再用口腔帮你稳定一下采样。”她示意婆婆趴在床沿。
陈慧芬红着脸站起来,手扶着床沿,臀部翘起。
护士服的拉链被拉开——从后颈到腰际,白色布料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白皙的背和白色棉质内衣的背扣。
裙子下摆被推到腰以上,露出屁股和白色大腿袜。
大腿袜的袜口在硅胶条上方勒着,上方和护士服下摆之间有一截白皙的大腿根。
内裤是白色的——不是护士服配套的,就是她平时穿的白色棉质内裤。
但此刻这反而比任何蕾丝都更有护士长的真实感——一个快要六十岁的护士长,白制服下是保守的纯棉内裤,内裤裆部却已经被淫水浸成半透明。
沈岚伸手帮她把内裤脱下来丢在床尾。
陆辰跪在陈慧芬身后,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
龟头在阴唇间滑了几下沾满淫水——从下午沈岚回家之前她就在湿了,看到他妈从急救箱里拿出那双白色大腿袜塞给她起就开始湿。
现在逼口已经自己张开了一个小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大腿袜的袜口沾湿了一圈。
一插到底。
“啊——护士长——护士长的小逼被患者——”陈慧芬趴在床沿上,插在阴道里的鸡巴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本来想说“护士长被患者侵犯了”——但说出口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台词,是她从穿上这套护士服一个小时前就开始在心里预演的画面。
阴道被粗壮的茎身塞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限,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患者请不要急于抽送。护士长先记录阴道深度——看样子应该是插进了阴道穹窿还是宫颈口附近。”沈岚靠在梳妆台上一边记录一边用手指拉开自己的大腿袜袜口再弹回去,语气专业得像在记病历。
但她夹紧的双腿暴露了一切——大腿袜随着她夹腿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丝料摩擦声,她自己也憋得从袜口到大腿根全是细密的汗。
陆辰开始抽送。
他没有理会沈岚的“记录指导”,按着自己的节奏握着陈慧芬裹着大腿袜的腰。
从后面操她的角度让鸡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宫颈口像一个小吸盘一样含住龟头,每次撞上去就缩一下再放开。
护士服背后的拉链被扯得更开了,从背一直裂到腰际以下,整条脊柱的凹陷都露了出来。
她能听见自己的阴道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沈岚在旁边撕开安全套包装——她把套子扔回了急救箱,说今晚用不上。
“嗯——患者——你插得太快了——护士长来不及记录——嗯——护士长的小逼要被你穿破了——啊——”
“护士长——你的小逼比平时更紧——是不是穿护士服让你更兴奋——嗯——夹得我比早上奶奶那套家居裙紧——”
“因为——因为是小岚让我穿的——她给我选的这套——我们在客厅比尺寸时她摸了我的腰——说正好是你最爱的手感——嗯啊——”
沈岚听到两人在交合中讨论自己的功劳,终于从“护理记录”的角色中走了出来。
她走到床沿,低头看婆婆被操得在床单上乱蹭的侧脸——护士帽歪了快掉下来——然后伸手帮陈慧芬把帽子别好。
她把儿媳的护士帽别正之后顺势捧起婆婆的脸,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正红色口红在两个女人唇间化开,陈慧芬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呜呜作响,阴道同时痉挛得更紧了。
“护士长累了,换班。”沈岚松开陈慧芬,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