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护士长。我跟护士长姐姐是同事。”沈岚把她从门口拉出来,两个女人并排站在陆辰面前。
两套白色护士服,四条裹着纯白大腿袜的腿,两顶护士帽——一顶下面披散着黑发,一顶下面盘着低马尾。
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鸡巴从午睡醒来就一直处于半硬状态,现在直接胀到了极限,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先生,请配合我们做一下入院体检。”沈岚拉着陈慧芬的手一起往前走,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陆辰往主卧走。
路过客厅时陈慧芬还下意识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抹布,被沈岚瞪了一眼,赶紧直起腰跟上节奏。
进了主卧,沈岚把急救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来。
里面没有听诊器和血压计——只有一瓶婴儿油、一盒安全套、一条未拆封的黑丝袜、一支唇釉和之前那瓶快用完的润滑液。
“先测体温。”沈岚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口腔体温计——是真的体温计,不是道具。
她把它举在陆辰面前晃了晃,酒精棉球的残味飘过来,然后转身对陈慧芬说,“护士长,请你给患者量体温。常规口腔测量。”
陈慧芬接过体温计,犹豫了片刻,然后把体温计含进了自己嘴里。
她含着体温计看了陆辰一眼,眼睛里有种做了坏事的闪烁。
过了几秒她把体温计从嘴里拿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然后踮起脚把体温计放进陆辰嘴里。
“嗯——三十六度五——正常。”陆辰含着体温计含糊地说。体温计上除了酒精味还有奶奶口腔里淡淡的微甜。
“正常个屁。你这脸色一看就是上火了,心跳也快,体温正常不代表你没事。需要进一步检查。”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褪到脚踝。
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溢出了透亮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到茎身。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然后用护士的专业口吻对陈慧芬说,“护士长,患者生殖器区域明显充血肿胀,需要触诊。你先来,我记录。”
陈慧芬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握住了孙子的鸡巴。
白色大腿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发颤,但手的动作并不生疏——握住茎身轻轻上下套弄,手指在青筋上逐个按过去,拇指擦过龟头时把黏液涂开。
她一边套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搓。
“触诊结果——患者海绵体充血度百分之百,龟头敏感度增高,冠状沟边缘有明显搏动。初步判断为急性性需求,需进行体液提取治疗。”她对沈岚汇报的语气倒是像模像样,就是说到“体液提取”时声音明显发虚。
“同意。护士长你先进行口部采样。我给患者做上肢安抚。”沈岚绕到陆辰身后,前胸贴着他的后背。
她踮起脚在他后颈上轻轻呼气,涂了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从他耳后根一路滑到肩膀。
同时她的手伸到他胸口,用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乳头——左边拇指顺时针打圈,右边食指快速拨弄。
护士服的拉链还开着,她贴上去时乳沟压着他的脊椎,黑色蕾丝内衣的粗糙面料在他后背摩擦。
陈慧芬跪在地毯上,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体温计的消毒酒精味,混着唾液和正红色口红的蜡质感,裹在龟头上又凉又滑又带着一丝微甜。
她含住龟头轻轻一嘬,舌头在冠状沟下方清扫过去,把整根鸡巴的敏感点挨个试探了一遍。
她能感觉到孙子的大腿肌肉在她每次用力吸时都会绷紧,然后慢慢放松。
“嗯——奶奶——你今天含得比上次认真——是不是因为穿了护士服——护士长给患者口交——嗯——”
“护士长请保持专注,患者不要干扰医护工作。”沈岚在后面对陆辰耳语,然后探过头对跪着的陈慧芬说,“采样量不够。深度需要增加。患者生殖器根部还有两厘米没有被覆盖。”
陈慧芬把鸡巴含得更深。
半根茎身滑进嘴里,龟头顶到上颚根部,然后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慢慢挤进喉咙口。
喉咙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本能地想排斥异物,但她忍住了干呕的反射,继续把头往下压,让整根鸡巴大半都没入她嘴里。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白色护士服的领口都滴湿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