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疼,也或许是对方的眼神,不停擦泪的手背,甚至是踮着脚尖巴望着的姿态,跟某个瞬间的自己重合…… 梁宽说不清楚,只是默默退后,在一旁等着。 男孩哭了十几分钟。梁宽便在一旁看了十几分钟,他没有过去安慰,甚至没递上一张纸巾。 等到男孩红着眼睛从那间阶梯教室离开,他才往阶梯教室的门口看了一眼,确认这是自己刚刚做讲座的地方。 后来的某些时候,他也后悔过。"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别人。他甚至不清楚,当时的自己是拘谨还是冷漠。 这种懊悔偶尔会转变成牵挂,他想知道那个男生现在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被各种滤镜和担心加成,最后还稀里糊涂地撞进了他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