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睛,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破碎劲儿。
“记住我的名字。”温曼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温曼丽。在这个家里,我是大姐。主人把你交给我管,你就得守我的规矩。今天这两巴掌,是让你长记性,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位置。”
黄子雅咬着下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普通女人。
她堂堂驾驭厉鬼的驭鬼者,在灵异圈里提着脑袋讨生活的人,居然被一个凡人扇了耳光,还得跪在这儿听她训话。
胸腔里那股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她现在唯一的活路。“记住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温姐。”
“叫大姐。”温曼丽纠正她。
“……大姐。”黄子雅闭上眼睛。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掉了。
“乖。”温曼丽满意地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她没急着继续,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抽出一个酒店配的深色塑料衣架,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手指掰了掰挂钩,试了试结实程度。
黄子雅跪在地毯上,余光一直瞟着她的动作。看见衣架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一下:“你拿那个干什么?”
“你说呢?”温曼丽转过身,衣架在空气里虚挥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你差点把主人勒死,我这个当大姐的,总得替主人讨点利息回来。放心,我有分寸,打不坏你”。
“你敢!”黄子雅的火气一下子又顶了上来,“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我认主是认主,不代表我任由你一个凡人作践!”
“哦?”温曼丽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踱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我现在就去把主人摇醒,跟他说你这条刚收的狗不老实,主人前脚躺下,你后脚就要咬人。”
黄子雅被这句话噎得死死的。
她看着温曼丽那张写满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脸,恨不得用头发把这个女人抽成血葫芦。
可鬼血的教训就在眼前,主人的态度更是悬在她头顶的刀。
房间里静了足足半分钟。
“……你想怎么样。”她到底还是低了头。
“很简单。”温曼丽把衣架往肩上一搭,拿衣架柄冲她努了努嘴,“先把衣服脱了。全脱,一件不剩。”
黄子雅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脱衣服干什么?!你要打就打,脱衣服算怎么回事!”
“隔着衣服打有什么意思?连个响都听不见。”温曼丽说得理直气壮,“再说我得验验货。主人身边不能留来路不明的东西,你浑身上下我都得看仔细了,谁知道你衣服里藏没藏什么符咒暗器?驭鬼者的门道我不懂,小心点总没错。我这是替主人排查隐患,天经地义。”
这套说辞冠冕堂皇得让黄子雅一口气堵在胸口。
什么排查隐患,分明就是要扒光她羞辱她。
可她偏偏找不到话反驳,因为对方句句都拿主人当由头。
“脱。”温曼丽拿衣架敲了敲地面,下了最后通牒,“别让我说第三遍。主人还躺着呢,你要是把动静闹大了吵醒他,那正好,咱们仨当面把今晚的事从头捋一遍。”
黄子雅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缓缓抬起来,抓住了毛衣的下摆。
驭鬼者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在脚底,她闭上眼睛,猛地将毛衣从头顶扯了下来。
黑色的毛衣扔在地毯上,露出她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
因为体内厉鬼的侵蚀,她的体温偏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玉般的质感。
她的肩膀削瘦,但胸前的曲线却异常丰满,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梅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悄然挺立。
驭鬼者的皮肤常年不见日头,白得近乎透明,皮底下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脉络。
可她胸口那两团肉却丰满得出乎意料,随着脱衣的动作颤巍巍晃了两下才稳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颗樱红色的乳尖一沾冷空气,肉眼可见地挺立起来。
她下意识抬胳膊去挡。
“手拿开。”温曼丽拿衣架柄把她的手腕挑开,目光在那对胸脯上肆无忌惮地刮了一圈,啧啧两声,“好家伙,还真有料。平时裹得跟个奔丧的似的,谁能想到衣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大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