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膝行到她两腿之间,先把那条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拨。
裙底下的风景完整地露了出来,那两瓣饱满的软肉湿亮亮的,顶端的小豆已经充血探出头来。
他低下头,先是在四周的软肉上亲了亲,然后伸出舌头,不轻不重地扫过那颗小豆。
“啊……”温曼丽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不准出声,女王大人。”
张凡抬起头,居然反咬一口,“仆人伺候您的时候,您要是叫得太大声,外面的人会听见的。”
温曼丽被他噎了一下,随即嘴角一翘,居然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放肆。本女王叫不叫,轮得到你管?”
话是这么说,可她接下来果然死死咬住了嘴唇,把那些到了嗓子眼的声音全都咽了回去,只有鼻子里泄出一声一声闷哼。
张凡的舌头在她的私处游走,时而扫过顶端的小豆,时而在入口处打着圈往里试探。
温曼丽的两条丝袜长腿先是紧绷绷地并着,后来不知不觉就缠上了他的后背,高跟鞋早脱了,丝袜的脚底贴着他的背,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够了……小仆人,本女王……本女王赏你上座。”
她终于忍不住,抓着沙发的手指都收紧了,绷着脸维持着女王的体面,声音却已经发飘,“躺到地毯上去,现在。”
张凡依言在地毯上躺平。
温曼丽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跨坐到他身上,手探下去扶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嗯……充实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的女王腔调都碎了一半,“小仆人,听好了,没有本女王的允许,不准你泄出来。你要是敢先控制不住,本女王……本女王就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本女王的脚。”
这惩罚对她脚控的主人来说,可以说是拿捏得相当精准了。
张凡躺在地毯上,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衬衫半敞,裙摆堆在腰上,长发有些乱了,那张美艳的脸蛋上努力维持着高傲的表情,可眼神里的水汽早就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听到了没有?”她见他不答,腰肢故意重重一坐。
“听到了听到了。”
张凡闷哼一声,赶紧讨饶,“女王大人饶命,您轻点坐,属下的小命都快没了。”
“这还差不多。”
温曼丽这才满意,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慢慢起伏。
她控制着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
说起来奇怪,四十岁的女人,在生意场上说一不二惯了,这种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姿势居然让她得心应手。
她一边动着,一边还腾出一只手,反手把自己垂落的头发拢到脑后,姿态优雅得像是在主持一场会议。
“小仆人,本女王问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边起伏一边喘着气发问,“本女王比起外面那些小姑娘,如何?”
“小姑娘哪是您的对手。”
张凡由衷地感叹,“您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人间富贵。”
“算你会说话。”
温曼丽的耳根红透了,俯下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甜甜蜜蜜地又坐直,腰肢越动越快,“那本女王今天就开恩,多赏你一会儿。”
地毯上,两道影子起起伏伏。贵宾室的隔音极好,把一室的春色关得严严实实,只隐约漏出几声压低的、
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的喘息。
温曼丽撑在张凡胸口,腰肢起伏了一阵,忽然放慢了速度。
她不再上下起落,而是把整根都吞进去坐实了,腰胯贴着他的小腹,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唔……”
这一下变招,让张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直上直下的撞击变成了深处的碾转,龟头顶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被她腰胯带着反复地磨,那股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往天灵盖上爬。
“怎么,小仆人,”温曼丽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额头已经见了细汗,嘴上却还端着女王的架子,“本女王换个花样,你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