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被皮鞋捂了一整天的温热味道飘出来,混着皮革味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张凡的喉咙动了动。
“看什么看?”温曼丽在上头发号施令,语气冷得掉渣,“本女王的脚,是给你看的就是你的福气。现在,用嘴伺候。”
她索性在沙发上坐下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把那只脚悬在张凡脸前。
张凡凑上去,先是在脚心处轻轻哈了口气。
“唔……”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声音的主人立刻板起脸来掩饰,“磨蹭什么,舔。”
张凡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尖。
丝料蹭在舌面上有些糙,舔过的地方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脚底的皮肤上。
然后他张开嘴,把那排蜷缩的脚趾一颗颗含进去,用舌尖挨个舔过趾缝。
“嗯……”温曼丽的手指死死揪住了沙发扶手。
脚心是人体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她又是真的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那截小小的舌头在趾缝里钻来钻去,又痒又麻,顺着小腿一路酥到腰眼。
她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笑场破功,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符合人设的台词:“算……算你还有点用处。”
刚才张凡进门的眼神她全看在眼里了,她可心里清楚得很,主人肯定喜欢她的脚。
于是她把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抬起来,直接踩在了张凡的肩膀上。
“另一只,自己脱。”
“遵命。”
张凡屁颠屁颠地帮她脱了另一只鞋,两只脚一起捧在怀里,左一口右一口,忙得不亦乐乎。
温曼丽靠进沙发里,一只脚任他舔弄,另一只脚则不轻不重地踩在他胸口,时不时用脚尖戳戳他。
“小仆人,本女王问你话,你得如实招来。”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真有几分审犯人的派头,“说,背着你家里那位,藏了多少私房钱?”
张凡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好家伙,入戏入得够快的,连台词都跟她本职工作对上了。
“回女王大人,八……八十万。”
他含糊地回答,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
“八十万?”温曼丽的脚尖在他胸口用力一点,“好啊,藏得够深的。从明天起,全部上交。本女王就不没收了,就当……就当你给本女王进贡了。”
“全听女王大人的。”
“还有,”她踩着他胸膛的脚缓缓往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某个鼓胀的部位,用袜尖轻轻碾了碾,“这里,胀成这样,是不是对本女王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张凡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隔着裤子的布料,那只裹着丝袜的脚不轻不重地碾着,袜子的丝滑隔着一层布反而磨出一种说不出的痒。
“是……是属下该死。”
他配合着说。
“该死是该死。”
温曼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脚尖故意在那儿打着圈,“不过本女王今天心情好,赏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她把脚收回去,往沙发深处挪了挪,双腿慢慢分开,一只手撩起自己的套裙裙摆,露出裙底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芯子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爬过来。”
她命令道,“用你的舌头,伺候本女王。伺候好了,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伺候不好……”她顿了顿,补上一句金融圈的职业用语,“伺候不好,本女王就追加处罚,让你连续加班三个月。”
这惩罚听得张凡差点笑场,可她那张脸板得一本正经,女王气场全开,反倒有种荒诞的喜感。
“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