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的节奏并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他双手从后面绕到柳岚身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顶端已经硬挺的樱桃。
“嗯……啊……”柳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张凡的撞击微微晃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驰骋,内心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赵大海的声音:“岚岚!我的降压药放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柳岚浑身一哆嗦,阴道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张凡的阴茎。
“嘶——”张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猛地一挺,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
“啊!”柳岚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岚岚?你在里面干嘛呢?”赵大海在外面疑惑地敲了敲门。
“没……没事!我在洗衣服呢!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柳岚强忍着体内的酥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哦,找到了。你洗快点,早点出来休息。”
赵大海嘟囔了一句,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柳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洗手台上。但张凡却没有放过她,反而因为她刚才的夹紧而变得更加兴奋。
“妈,你刚才夹得我好紧啊。”
张凡坏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你……你这小坏蛋,故意吓妈是不是……”柳岚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
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柳岚的快感积累得飞快。
张凡每一次深顶,都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位。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只能全靠张凡从后面支撑着。
“磊磊……妈……妈不行了……要去了……”柳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在洗手台上胡乱地抓着。
“去吧,妈,夹死我。”
张凡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
柳岚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张凡的小腹上。
张凡也感受到了临界点的到来,他咬紧牙关,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相拥着在洗手台前喘息了许久,直到外面的电视声再次响起,才如梦初醒般分开。
柳岚赶紧打开水龙头,清洗着身上的痕迹,整理好衣服。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而张凡则穿好衣服,揣着那叠厚厚的银行卡和房产证,走出了卫生间。
大昌市的打野计划,终于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
张凡把那几张银行卡和暗红色的房产证往贴身的口袋里一塞,感觉自己底气足了不少。
出了主卧,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吵吵闹闹地放着抗战剧。
赵建国闷着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眼神时不时地往主卧方向瞟,满脸的憋屈和不解。
张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换了鞋直接出了门。
对于这个便宜老爹,张凡心里没半点同情。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里,一个普通人能安安稳稳地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至于头顶上那点颜色,跟命比起来算个屁。
下午的大昌市老城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
街道上冷冷清清,两边的店铺大多拉着卷帘门,偶尔有几家开门的,门口也排着长队抢购生活物资。
穿着制服的巡逻警车和装甲车呼啸而过,车身上挂着“严打哄抢物资,维护灾后治安”的横幅。
张凡顺着街边慢悠悠地走着,像个刚放学出来闲逛的普通高中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四周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