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又怎样?儿子做的事什么时候错过?”柳岚冷笑一声,底层逻辑让她对儿子的决策有着盲目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儿子就是天,儿子的话就是圣旨,而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丈夫,不过是个没本事的赚钱工具罢了。
“赵大海,我告诉你,这家里我说了算!”柳岚站起身,双手叉腰,气势逼人,“明天你就去银行,把定期全取出来,转到磊磊的卡上。房产证也找出来给磊磊。你要是敢磨叽,这日子就别过了,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你……你疯了!”赵大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岚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虽然有些强势但还算通情达理的妻子,怎么今天像中了邪一样,为了儿子几句荒唐的话,居然要拿离婚来威胁他。
张凡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慢条斯理地啃那块排骨。
催眠的力量果然可怕。
它不仅改变了柳岚的行为,甚至重塑了她的价值观和情感倾向。
为了维护儿子的利益,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丈夫踩在脚下。
最终,在柳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强势压迫下,赵大海还是妥协了。
他像斗败的公鸡一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从卧室的柜子里翻出了几张银行卡、存折和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默默地推到了张凡面前。
“密码是你生日……磊磊,爸只求你一句,千万别乱来,那是咱们家的命啊。”
老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和疲惫。
张凡收起东西,揣进兜里,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
晚饭后,赵大海心情郁闷,坐在客厅里把电视音量调得很大,看着抗战剧生闷气。柳岚则借口收拾碗筷,走进了厨房。
张凡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擦干身体后,并没有穿衣服,只是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
他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自己年轻结实的身体,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柳岚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走了进来,看到半裸的张凡,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小冤家,你怎么不穿衣服,当心感冒……”柳岚小声嗔怪着,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
“妈,过来。”
张凡没有废话,直接下达了指令。
柳岚顺从地放下盆,走到张凡面前。张凡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柳岚热烈地回应着,双手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抚摸。
“老赵还在外面看电视呢……”柳岚喘息着松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刺激。
“就是要让他听着。”
张凡坏笑着,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抵在了柳岚的小腹上。
柳岚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昨晚已经体验过它的威力,但每次看到这根庞然大物,她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张凡转过身,将柳岚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起了她居家服的裙摆。
柳岚今天为了方便做家务,里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
张凡毫不客气地将其扯下,露出了那片已经微微泛出水光的私密地带。
“妈,看着镜子。”
张凡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握住了她丰腴的腰肢。
柳岚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正被自己的儿子从身后紧紧贴着。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张凡没有多做前戏,腰部一沉,粗壮的阴茎直接破开了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唔!”柳岚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种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依然让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
“嘘,小声点,外面可是你老公。”
张凡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同时腰部开始缓缓抽动。
柳岚吓得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到了嘴边的娇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卫生间里只有水龙头滴水的“滴答”
声,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轻微“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