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咽下去!”张凡低喝一声。
腰部狠狠向前一挺,整根阴茎直接捅进了柳岚的喉咙深处。
柳岚瞪大了眼睛,喉头剧烈抽搐,被迫用最深处的喉管死死包裹住龟头。
晨勃积攒的精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
柳岚根本来不及吐出来,只能被动地大口吞咽着。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呼吸道,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几滴精液被彻底榨干,张凡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按在她头上的手。
“咳咳……咳咳咳!”
柳岚瘫倒在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
几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拉出银亮的细丝。
张凡抽出床头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后伸手将狼狈不堪的柳岚拉进了怀里。
“妈,表现不错。”
他在她湿漉漉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柳岚平复了半天呼吸,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娇嗔地在张凡胸口捶了一记:“你这个小畜生……刚才吓死妈了……要是被你爸听出来,咱们俩今天就得横着出这扇门!”
“听出来又怎么样?大不了把他也洗了脑。”
张凡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驭鬼者特有的漠然。
柳岚身子一颤,虽然不太懂什么是“洗脑”,但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儿子已经拥有了某种超越常理的恐怖手段。
她靠在张凡怀里,伸手帮他擦拭着胸膛上的汗渍,小声问道:“那……那你爸马上就到家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这破屋子里吧?”
张凡抚摸着她光滑的肩膀,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老赵回来了,这是一个变数,但利用得好,也是一张绝佳的掩护牌。
“听好了,妈。”
张凡按住她的双肩,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地下达指令,“你现在立刻收拾衣服回家,把家里收拾干净,别露出任何破绽。老赵问起来,就说我这几天一直在王浩家里封闭复习,今天下午我自己会回去。”
“好,妈记住了。”
柳岚乖巧地点头。
“从今天开始,你找个借口跟老赵分房睡。就说你更年期失眠,或者说怕打扰他休息,总之,绝对不能让他碰你的一根手指头。”
张凡的眼神变得阴沉而霸道,“你的身子是我的,每一寸皮肉都属于我,老赵要是敢碰你,你就给我发消息,听懂了吗?”
柳岚看着儿子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心里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涌起一股被支配的甜蜜感。
她连忙点头答应:“妈知道,妈本来也嫌弃他那方面不行,以后绝不让他上我的床,妈的身子只留给你一个人折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张凡冷笑一声,“老赵回家之后,你想办法把家里的存折、银行卡,还有房产证,全给我弄到手。就说是为了给我以后买房结婚做准备,反正不管用什么借口,家里的财政大权必须由你全权接管,然后交给我支配。”
在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灵异事件的世界里,钞票虽然在厉鬼面前是废纸,但却是在人类社会里调动资源、购买黄金的绝对硬通货。
有了家里的存款打底,他才能在接下来的大昌市重建期里大肆打野,建立属于自己的黄金安全堡垒。
“行,这事包在妈身上。”
柳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丈夫赚的钱本来就该全给儿子花,“老赵那个人耳根子软,我跟他吵两句他就老实了,今天晚上我就把卡都拿给你。”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柳岚看了眼时间,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老赵四十分钟后到家,她得赶在这之前回去,把家里收拾出“妻子独守空房盼夫归”的样子来。
她赤着身子在屋里转来转去,把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穿上。
裙子提上来的时候卡在臀部,她扭着腰拽了两下才拉上去,那画面看得张凡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