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发的无非是“老婆,在干嘛”、“想你了”、“什么时候过来”,或者一些露骨的下流话和自拍。
林薇的回馈很少,大多是简单的“嗯”、“忙”、“再说”,或者干脆已读不回。
刘建国看着这些记录,撇了撇嘴。
以前觉得能收到个“嗯”字都算恩赐,现在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翻了翻和刘强的聊天记录,里面有几条是儿子教他怎么“调教”女人的话。
“爸,你不能光在床上硬气,平时聊天也得硬气起来。她是你女人,你得立规矩。”“别老问她在干嘛,想不想你。你得命令,得提要求。”“她要是不回消息,不听话,你就晾着她。她想要你的‘好东西’,就得按你的规矩来。这叫奖惩分明。”
刘建国琢磨着儿子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接下来的两天,刘建国开始“立规矩”。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早中晚问候,也不再发那些无聊的下流话。
他开始用简单直接、甚至带着命令口吻的消息,试图介入林薇的生活。
“中午吃的什么?拍个照给我看看。”“晚上几点下班?我去分局门口等你。”“今天穿的内衣什么颜色?拍张照片发我。”
这些消息,有的窥探隐私,有的直接涉及性骚扰,有的甚至荒唐到可笑。
林薇起初还耐着性子,挑着回一两条,用“在开会”、“忙”、“不方便”之类的官方辞令搪塞。
后来干脆直接忽略,或者只回一个“。”表示已读。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
凭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谁?
真以为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了她,就能对她呼来喝去为所欲为了?
她林薇就算再堕落,骨子里那份骄傲和掌控欲,也不允许被这样一个蝼蚁般的人物如此拿捏。
然而,她低估了刘建国的执行力,也高估了自己身体对欲望的抵抗力。
第三天下午,那股熟悉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燥热和空虚感,再次准时袭来。
比以往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也许是心理作用。
开会时她坐立不安,文件看不进去,下属的汇报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全是那根粗壮丑陋的阴茎和喷射时滚烫的触感。
煎熬到下班,她驱车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废弃工业园区,来到那个仓库。
推开铁门来到里面的板房,刘建国正光着膀子,坐在那张破椅子上抽烟,看到她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咧开嘴笑了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扑上来。
“来了?”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疏离。
林薇没说话,反手关上门,熟练地脱下警服外套,扔在一边的旧桌子上。
体内燃烧的火焰让她顾不上去计较刘建国的态度,她需要立刻解决这该死的欲望。
她走到刘建国面前,看着他只穿着一条脏兮兮大裤衩的样子,看着他胯下那即使放松状态也鼓鼓囊囊的一团,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
刘建国却一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林薇的手僵在半空,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刘建国慢悠悠地掐灭烟头,抬起那双混浊却带着精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薇。
今天的她,因为体内欲望的煎熬,脸色有些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前的起伏明显,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求。
这副模样,看得刘建国心头火起,但他牢记着儿子的教导。
“老婆,急什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咱们先聊聊。”
林薇咬了咬下唇,体内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耐心:“聊什么?快点!”
“聊什么?”刘建国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聊。”
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侧身坐在了他干瘦的大腿上。
刚一坐下,她就感觉到刘建国裤裆里那团东西迅速起了变化,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