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说出如此淫荡下流近乎娼妓乞怜的话语,这比刚才被迫主动骑乘,甚至比被迫吞下他的精液,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剥离般的羞耻。
这不再是身体的被迫,而是意志的彻底臣服,是人格的彻底践踏。
可是……体内那如同岩浆般沸腾几乎要将她理智灼穿的欲望,那空虚得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的渴求,让她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按照刘建国的要求,努力收缩起小腹和会阴的肌肉。
那已经熟悉了入侵者存在的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开始有意识地用力地收缩箍紧,像一只柔软而有力的小手,死死地攥住了深埋其中的粗壮阴茎。
“呃!”刘建国舒服得闷哼一声,这种感觉,比刚才林薇无意识的高潮收缩更加刺激,因为这是她有意识的服务和取悦。
林薇睁开了眼睛。
那双被泪水洗过氤氲着情欲水雾的眸子,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刘建国那张充满期待和掌控欲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张了张,又闭上,仿佛那简单的几个字有千斤重。
刘建国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享受着那紧窒的包裹,以及她眼中那剧烈的挣扎和最终不得不的屈服。
终于,林薇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灵魂最后的力量,用那双迷离却被迫清明的眼睛,看着刘建国,红唇轻启,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老……公……你……肏得我……好舒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带着她最后一点尊严破碎的声音。
刘建国听在耳中,如同听到了最美妙的仙乐。
一股巨大扭曲的成就感和征服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阵得意而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刘建国的乖老婆嘛!”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女人那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屈辱又情动的模样,心中那份暴虐的欲望和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老婆舒服,那我这个当老公的,当然得继续卖力,好好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然发力,那根被紧窒甬道包裹着的粗壮阴茎,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开始了一轮新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整个板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刘建国仿佛要将刚才“调教”成功的兴奋和得意,全部通过这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出来。
他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全部退出,然后再狠狠贯入,直捣花心。
林薇在他身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起又落下。
最初的羞耻和屈辱,很快就在这新一轮更加猛烈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冲击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快感的追逐和迎合。
她再次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于这毁灭性的欲望浪潮之中,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浪叫,与刘建国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乐章。
仓库里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在弥漫着浓重情欲气味的空气中交织。
破旧木床的吱呀声也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锋”耗尽了它最后一点力气。
林薇瘫软在散发着霉味和体液气息的床垫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放松感。
身体深处被滚烫精液浇灌过的灼热和饱胀感,暂时压下了那蚀骨的欲望,带来一种短暂而虚假的平静。
刘建国则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他看着林薇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的侧脸,看着她那副被彻底“浇灌”过后的慵懒和顺从模样,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得意感越发膨胀。
儿子说得对,光在床上征服还不够,得把这种掌控延伸到床下,延伸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以前自己太把她当回事了,发消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不对惹她不高兴,她回不回全看心情,自己还不敢多问,跟条舔狗似的。
现在嘛……该换换规矩了。
想到这里,刘建国那只粗糙的手从林薇腰上移开,摸向床头柜上那部屏幕布满裂纹的旧手机。
他解锁屏幕,点开和林薇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对话框。
里面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他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