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用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颤抖的声音,紧紧盯着林薇那双被情欲水雾笼罩的眸子,沙哑而清晰地叫了一声:
“老婆。”
他在赌,赌林薇在情欲的余波下,会给出怎样的反应。
林薇的意识还沉浸在那个漫长粗暴却又让她沉浸的湿吻所带来缺氧和情欲余韵中。听到这声“老婆”,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层心理上的阻碍和刺痛,似乎变得……模糊了,钝化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建立起来的自欺欺人的心理防线,也许是因为身体还在贪婪地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也许仅仅是因为疲惫和麻木。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刘建国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他干瘦的胸膛,他死死盯着林薇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然后,他看到林薇那长长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微微转动,对上了他紧张而期待的目光。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
一个极其轻微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刘建国耳边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逸了出来:
“……嗯。”
轻如蚊蚋,却清晰无比。
这一声“嗯”,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瞬间注入了刘建国衰老而扭曲的血管!
自从他那个命苦的婆娘因为难产死后,二十多年来,他再也没从任何一个女人口中,听到过对自己这声“老婆”的回应。
他嫖娼时,有时为了寻求刺激,会恶趣味地强迫那些妓女叫他“老公”,听着她们用职业化的语调喊出那两个字,他能得到一些扭曲廉价的满足感,仿佛自己也是个有人承认的男人。
但那些叫声,和此刻身下这个女人,这个他曾经需要仰望的林局长,在他身下承欢与他激烈交合湿吻后,用这种带着沙哑、慵懒、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顺从意味的声音回应出的这一个“嗯”字,有着天壤之别!
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成就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刘建国!
他激动得浑身剧烈颤抖,干瘦的脸庞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里面闪烁着疯狂得意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他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背过气去!
“好!好!好!我的好老婆!我的亲亲老婆!”刘建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说了几个“好”字,仿佛获得了世界上最珍贵的认可和宝藏。
他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那已经无法宣泄他心中澎湃的激动和占有欲。
他猛地直起干瘦的上半身,双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林薇那纤细光滑的脚踝。
由于姿势的改变,林薇架在他肩头的双腿被抬高,他顺势将她的双腿用力向前向她的胸口方向压去
这个姿势让林薇的身体几乎被对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腰肢弯折,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够插入得更深更彻底。
他俯视着身下因为姿势突变而微微蹙眉发出一声闷哼却并没有反抗迹象的林薇,再次用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沙哑变形的声音说道:
“老婆!我……我要来了!你……你准备好!”
林薇半睁着眼睛,眸子里水雾弥漫,情欲如同潮水般尚未退去,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和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冲击而再次高涨。
她看着上方刘建国那张因激动而扭曲、写满了兽欲和占有欲的脸,感受着下体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因为兴奋而更加脉动勃发,以及体内那被对折姿势压迫反而更加清晰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她几乎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迎合欲望的放纵,轻轻地点了点头,用那带着情欲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嗓音,回应了一个字:
“……好。”
这个“好”字,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引爆了刘建国心中所有的兽欲、征服欲和刚刚获得的、扭曲的“名分”带来的亢奋!
“啊——!!!”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干瘦的腰胯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又如同蓄满了全部力量的攻城锤,猛地发力!
不再是缓慢的研磨,不再是试探的深入。
刘建国仿佛要将这几十年的卑微压抑、以及此刻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全部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来!
他死死压着林薇被对折的双腿,让她的臀部悬空,然后开始了疯狂而迅猛毫无保留如同打桩机般的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咕叽!噗嗤!咕叽——!”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混合着因为极度润滑快速抽插而发出的粘稠体液混合物被疯狂搅动挤压的淫靡水声,如同最狂暴的交响乐,瞬间炸响在这狭小污浊的板房里,每一次插入,他都用尽全身力气,深深没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撞,发出沉闷的“砰”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勉强卡在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借助腰腹的力量,再次以更猛烈的力道狠狠撞入!
他那两颗干瘪布满褶皱的阴囊,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如同两个破布口袋般,疯狂地甩动着,不断拍打在林薇的臀缝和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种高速猛烈深入到底的抽插,对于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和渴望状态的林薇来说,刺激是毁灭性的,也是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