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狠狠扇那个光鲜世界的耳光;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宣告他刘建国,一个卑微的老混混,也能将所谓的大人物拖入最不堪的深渊。
这不仅仅是性交,这是一场对他过往所有卑微所有不如意的报复和超越,是他扭曲人生中最辉煌最值得吹嘘的战绩。
也正因如此,他对林薇,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扭曲的情感。
这情感里有最原始的兽欲和征服欲,有一种病态的珍惜,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试图长久占有和控制的渴望。
刘建国是个老江湖,是个惜命的老油子。
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他见过太多因为裤裆里那点事而万劫不复的例子。
那些因为乱搞而染上脏病烂掉下体在痛苦中死去的同行;那些得了艾滋病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悄无声息消失的“道友”。
那些流脓的疮口形销骨立的惨状,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所以,即便是在嫖娼时,他也严格遵守戴套这条保命铁律,这是他混迹江湖多年总结出的生存智慧之一。
但面对林薇,这条铁律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
在他那套扭曲的认知体系里,林薇是绝对干净的,是绝对安全的。
她是良家妇女,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生活作风正派,除了她那的丈夫,绝不可能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性关系。
肏她,就像肏一块未经开垦的净土,不用担心任何脏病。
更重要的是,不戴套,意味着最直接的肌肤相亲,意味着他的精液可以毫无阻隔地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标记和占有。
他要让他的东西留在她体内,污染她,标记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他刘建国的烙印。
这比任何言语的威胁任何视频的把柄,都更能满足他那扭曲的占有欲和征服快感。
此刻,看着身下这张绯红如霞秀眉微蹙随着他的抽插而发出细碎娇喘的脸,刘建国心中那股混合了兽欲征服感和扭曲珍惜的复杂情绪达到了顶点。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下半身的连接和视觉的享受。
他上半身猛地向前压下,双手如同铁钳般,有些粗暴地捧住了林薇那张潮红而迷离的脸颊。
然后,他那张嘴不由分说地,再次狠狠覆盖上了林薇那微微喘息着湿润的红唇。
“唔……”林薇的身体,在高潮余韵和持续快感的包裹中,依然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即使理智已经半沦陷,即使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两人的侵犯,但面对刘建国这张令人作呕气息浑浊的嘴,生理上的厌恶和抗拒依然会条件反射般涌起。
然而,这抗拒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迅速消融。
体内奔涌对快感的渴求,以及刚刚建立起来的、那套接受现实享受欢愉的心理,迅速占据了上风。
那瞬间的僵硬之后,是认命般的放松,甚至……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对更深层次堕落的默许和迎合。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在刘建国那带着试探和不容置疑意味的舌头,如同攻城槌般顶开她牙关的瞬间,她微微张开了紧闭的双唇。
不仅如此,当刘建国那粗糙带着浓重异味的舌头,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般闯入口腔,开始蛮横地搅动舔舐她的上颚牙龈,并试图纠缠她的香舌时,林薇那原本有些被动的舌头,在短暂的迟疑和微微退缩后,竟然……开始有了生涩的回应。
这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却如同一个信号,一个默许,一个投降的标志,让刘建国瞬间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更加狂野地纠缠,仿佛要将林薇口中所有的甘甜所有的气息都掠夺殆尽,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烙入她的每一寸口腔黏膜。
而林薇,则在这充满了屈辱背德和肮脏气息的深吻中,发出更加含糊媚人几乎被完全堵在喉咙里的呻吟。
这呻吟声闷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化为断续的呜咽和鼻音。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攀上了刘建国那干瘦布满汗水和油腻的脊背,指尖甚至微微用力,抓挠着他松弛的皮肤。
在一旁的破旧椅子上,他一只手有节奏地撸动着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
另一只手则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床上那对正在激烈交媾和湿吻的男女
以前录的那几段视频,早已经被他藏在手机深处,不知道反反复复欣赏、把玩过多少遍了。
每一次看,都能让他热血沸腾,硬得发疼,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次对那个高高在上世界的践踏和征服。
现在,又有新的素材了,而且是如此高质量、互动性强的续集。
刘建国贪婪地吮吸着林薇口中的津液,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扫荡。
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面红耳赤,嘴唇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粘稠的唾液丝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