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奉阴违者有之,公开顶撞者有之,甚至有人暗中串联,想把这个“太子爷”架空或者干脆掀下去。
当时的永胜集团,远没有现在这么规范和低调,许多业务都游走在法律的边缘甚至直接就是黑色地带。
冲突在短时间内迅速激化,表面平静的集团内部暗流汹涌。
然后,周宇龙出手了。
那不是温和的安抚,不是利益的交换,而是血腥毫不留情的清洗。
过程之快,手段之狠,让所有旁观者都心惊胆战,彻底颠覆了他们对这个年轻“少爷”的认知。
短短一年时间,那些曾经不服管不听招呼甚至只是态度暧昧的中高层领导,几乎被血洗一空。
不是被边缘化踢出核心那么简单,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
刘建国当时只是个小喽啰,跟在一个颇有些势力的中层头目手下。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
在JA区一个由永胜集团负责开发正在施工的楼盘工地地下车库里,昏暗的灯光下,水泥搅拌机发出沉闷的轰鸣。
他的上司,那个在帮派里也算有些分量的头目,被几个面无表情的人拖了进来。
上司满脸惊恐,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挣扎。
然后,刘建国亲眼看到,上司的脚筋被挑断,鲜血汩汩流出,在地上拖出暗红的痕迹。
上司像条濒死的狗一样瘫软下去,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随后,他被拖向一个已经支好模板刚刚开始浇筑水泥的承重柱基坑……后面的情景,刘建国不敢再看……。
但他知道,他的上司,还有不少类似地位的人,在那个时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据说和钢筋水泥凝固在了一起,成为了那些高楼大厦的一部分。
从那以后,永胜集团内部再无人敢公开质疑周宇龙。
他的权威,是用鲜血和水泥浇筑而成的,坚固而冰冷。
也是从那以后,永胜集团在周宇龙的带领下,开始迅速转型,表面上越来越规范化,暗地里的触角却伸得更深,结构也更加严密,如同一棵将根系深深扎入地底枝叶却努力伸向阳光的巨树。
此刻,面对周宇龙那平静深邃的目光,刘建国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血腥昏暗的地下车库,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所有心思,所有隐瞒,所有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这目光下都无所遁形。
他仿佛能看到,如果自己说谎,或者试图蒙混过关,等待他们父子俩的下场是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刘建国心中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快速权衡了一下:实话实说,把他们父子俩如何私自行动的经过和盘托出,可能会因为私自行动而受罚,但至少情报是真实的,他们对林薇的控制也确实是有效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撒谎隐瞒,那么等待他们的,绝对是灭顶之灾,甚至可能比死亡更可怕。
“说”周宇龙的声音响起,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拖延的力度,“把林薇想发展你俩做线人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刘建国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开始叙述:
“是……老大。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他从林薇如何在看守所找到他们父子,如何提出“线人”计划,如何操作将他们“证据不足”释放开始说起。
然后,他讲到了他们出去后如何向坤哥汇报,如何被指示将计就计,如何与林薇虚与委蛇,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获取信任。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心脏狂跳,偷眼看了看周宇龙。周宇龙依旧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示意他继续。
刘建国咽了口唾沫,知道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部分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恐惧:
“后……后来……我们……我们看那娘们儿……哦不,是林薇,她……她好像真的有点相信我们了,开始……开始给我们做思想工作,想让我们走正道……我们……我们就……就动了歪心思……”
他结结巴巴地,将他们如何将林薇骗到家里,如何设伏,如何用暴力制服她、并且……轮奸她的过程,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出来。
他没有过多渲染自己的英勇征服,只是陈述事实,甚至连一些细节,比如林薇最初的激烈反抗,后来的被迫屈从,以及他们父子轮番侵犯的过程,都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在叙述中,他也提到了他们如何利用手机里的秘密作为要挟,逼迫林薇就范,以及后来林薇如何在胁迫,到逐渐变得配合,甚至开始主动联系他们,寻求肉体的满足。
刘建国讲得很慢,很艰难,额头上冷汗涔涔。刘强在一旁听得也是脸色发白,几次想插嘴,都被刘建国用眼神严厉制止了。
整个过程中,周宇龙一直静静地听着。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既没有露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愤怒或鄙夷。
他就那样平静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略微有些离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