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能这么想!
那是肮脏的,是罪恶的,是对她人格和职业的彻底背叛!
她不能被这该死的肉欲迷了心智,不能被那两个人渣拖入更深的泥潭!
她是林薇!
是警察!
是母亲!
是妻子!
整个下午,林薇都沉浸在一种近乎崩溃的挣扎中。
她强迫自己处理文件,参加视频会议,听取汇报,但效率低得可怜。
身体深处那股躁动不安的热流如同永不停息的背景噪音,干扰着她的每一次思考。
她坐立不安,时而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燥热涌上脸颊,时而又觉得双腿发软,私处传来难以启齿的湿润和空虚。
她不断地喝水,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甚至偷偷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效果微乎其微。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墙上的时钟指针,一格一格地挪向五点的方向。
就在林薇被这内外交困的折磨弄得筋疲力尽,几乎要放弃抵抗,考虑是否提前下班回家时,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号码。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盯着那不断闪烁的屏幕,仿佛那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震动持续着,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犹豫了几秒,或许是某种冥冥中的预感,或许是内心深处那隐秘而可耻的期盼在作祟,她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干涩而紧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然后,一个让她血液几乎冻结带着浓重地方口音和油滑语调的熟悉声音,传了过来:
“林局长,下午好啊。”是刘建国。
林薇的呼吸瞬间停滞,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这几天,可想死我了。”刘建国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和下流,“晚上……有空没?来老地方,仓库那边,咱们……再‘玩玩’?”他故意在“玩玩”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淫邪的暗示。
一股混合着愤怒恐惧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诡异悸动的情绪,如同毒药般瞬间涌遍全身。
“你……做梦!”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然后,不等刘建国再说出更多污言秽语,她用力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通话被切断,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她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这份寂静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
“叮咚。”“叮咚。”“叮咚。”
接连几声短信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样再次响起。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仿佛盯着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她知道,她必须看。逃避没有用。
她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第一条信息:
“林局长,火气别这么大嘛。挂我电话干啥?”
第二条:“你以为挂了电话就完了?咱们现在可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了。船翻了,对谁都没好处,你说是不是?”
第三条,也是最后一条,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赤裸裸的威胁:“听话,晚上过来。别让我亲自去‘请’你。别忘了,你家人的安全”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林薇的心脏,尤其是最后关于她的家人。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那间废弃工厂的板房里,刘建国放下他那部老旧的手机,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后面,他脸上得意的表情下,其实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不确定。
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