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触电般地将手指从裤子里抽了出来,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条毒蛇。
她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被弄乱的裤子和上衣,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呼吸。
她跌坐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双手撑住额头,指缝间露出她布满冷汗的脸。
她低头看向自己刚才伸进裤子里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粘滑的液体,在办公室明亮的日光灯下,反射着淫靡而刺眼的光。
她死死盯着那点水渍,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刚才……在办公室里……在自己的副局长办公室里……在穿着这身象征法律和尊严的警服的时候……竟然……自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她可是JA区公安局的副局长!
是无数下属眼中干练果决铁面无私的领导!
是丈夫眼中贤惠的妻子!
是儿女眼中坚强的母亲!
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出如此下流、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而且还是在工作场所,在可能随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情况下!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冲进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然而,身体的欲望就像最顽固的杂草,火烧不尽,风吹又生。
无论她如何用理智去谴责,用意志去压抑,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如同跗骨之蛆,始终缠绕着她。
中午休息时间,她没有去食堂吃饭,也没有心思处理任何文件。
她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间那个供她临时休息的隔间里。
窄小的单人床上铺着整洁的床单,这里曾是她加班熬夜后短暂休憩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与内心魔鬼搏斗的战场。
理智的防线在持续不断的生理渴求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她最终还是躺在了那张床上,警服外套被脱下,衬衫的扣子被解开几颗。
在无人私密的空间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羞耻心似乎也暂时退让了。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探入内裤,直接触碰到那早已湿滑一片的私处。
这一次,没有了在办公室时的仓促和惊醒,她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再次浮现刘建国父子粗野的面孔和狂暴的动作,身体的反应随之变得更加剧烈。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呻吟声泄露出去,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按压寻找着那个能带来短暂解脱的点。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烈。
她蜷缩起身体,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感受着那短暂几乎将她灵魂都抽离的快感。
然而,快感退去,空虚感如同阴冷的潮水,再次悄无声息地涌上,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她没有停下,或者说,身体的本能不允许她停下。
很快,她开始了第二轮。
这一次,她尝试了不同的角度和力度,甚至用上了两根手指,更加粗暴地对待自己。
第二次高潮伴随着更剧烈的痉挛和更深的绝望。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两次自慰,两次短暂的高潮,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重的疲惫和空虚。
身体像个无底洞,表面的刺激永远无法触及深处的饥渴。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可怕的、让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念头闪过脑海:或许……刘建国他们真的找她,用那种粗暴的方式……才能真正缓解这种折磨?
但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她仅存摇摇欲坠的理智死死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