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则在诱惑:叫吧!
不就是一声称呼吗?
张建华永远是你法律上的丈夫,是你心里真正的爱人,没人能取代他!
你只是……只是逢场作戏,只是为了满足身体的需要,为了不再忍受这种煎熬!
叫了,你就能立刻得到解脱,就能享受到那无与伦比的极乐!
而且,就算你不叫,这两个人渣会放过你吗?
他们只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你!
叫吧,叫出来就好了……
在这双重的、内外交加的攻势下,林薇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如同被洪水不断冲击的堤坝,开始出现裂纹,然后裂缝越来越大,最终,在刘强又一次将她推向高潮边缘又残忍地停下、并用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恶意缓慢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点时——
“叫不叫?嗯?林局,最后一次问你。”刘强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林薇潮红的脸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残忍和得意。
林薇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无处宣泄的快感和极致的空虚撕碎了。
她看着刘强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和恶意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刘建国那同样充满期待和猥琐的目光。
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终于轰然倒塌。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颤抖的词语:
“……老……公……”
声音细若蚊蚋,但在寂静的板房里,却清晰可闻。
说完这两个字,两行清泪,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流入凌乱的发丝之中。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叫出这个称呼的瞬间,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那是她作为林薇,作为妻子,作为警察的最后一点坚守,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什么?大声点!没听清!”刘强故意侧过耳朵,脸上却已经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老公……”林薇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旧带着哽咽和屈辱。
“哎!这就对了嘛!我的好老婆!”刘强爆发出得意忘形的大笑,一旁的刘建国也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老婆乖!老公这就让你爽翻天!”刘强不再有任何保留,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猛烈、最快速、最深入的冲刺!
他将刚才积攒的力量和欲望,连同征服的狂喜一起,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而林薇,在叫出那声“老公”后,仿佛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挣扎。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随着刘强猛烈的冲击而颠簸摇晃。
那被压抑许久即将到来的高潮,在刘强重新开始的猛烈抽插下,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只剩下身体在那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中,无助地痉挛、颤抖……
刘强年轻而猛烈的冲刺,如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暴风雨,将林薇彻底抛向了情欲的巅峰。
在他那近乎狂暴毫无保留的抽插下,林薇刚刚被反复压抑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猛烈地爆发开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股无比强烈无比炽热的电流贯穿了,从身体最深处那被反复撞击研磨的宫颈口开始,剧烈无法控制的痉挛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到整个小腹盆腔,乃至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她的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紧箍,死死地吸吮着刘强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大阴茎,仿佛要将其中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啊——!!!来……来了……!!”林薇失声尖叫,声音沙哑而高亢,充满了彻底的释放和一种近乎痛苦的狂喜。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地颤抖起伏,双手死死地扣住刘强汗湿的脊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皮肤。
视线彻底模糊,意识被纯粹的感官洪流冲垮,脑海里一片炫目的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高潮席卷一切吞噬一切。
而刘强,也在林薇体内那极致紧缩和蠕动吮吸的刺激下,达到了自己的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下凶狠几乎要将林薇钉穿在床板上的冲刺后,猛地将阴茎抵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夯在那痉挛不已的宫颈口上,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进林薇身体的最深处
“呃……!射……射给你!全给你!骚货!”刘强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低吼着,身体因为射精的强烈快感而微微颤抖,紧紧压着林薇,感受着那股股热流在自己阴茎的脉动下,源源不断地注入这个高贵女人的子宫深处。
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射精后,刘强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身体一软,重重地趴在了林薇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上流下,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缓慢地从林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褪去,留下一种极致的疲软空虚,却又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慵懒。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重组了一遍,软得像一滩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