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为情欲的煎熬而沙哑,但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却带上了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她死死盯着刘强,眼神里重新燃起了被欲望短暂压制的怒火,“我……我绝不会叫的!”
“哈哈哈!”刘强还没说话,一旁一直看着的刘建国却先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刺耳,充满了嘲弄,“不叫?林局长,都到这地步了,还摆什么架子?”
刘强也嘿嘿笑了起来,并没有因为林薇的拒绝而生气,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行,不叫是吧?那咱们……就慢慢来。”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动,那根深埋在林薇体内的阴茎,再次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抽插!
“啊……!”林薇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重新开始的猛烈冲击再次卷入情欲的漩涡。
刚刚因为中断而积累的焦躁和空虚,瞬间被更加强烈的快感洪流淹没。
她的大脑再次变得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
刘强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依旧仔细感受着林薇身体的变化。
他年轻力壮,体力极好,连续保持高强度的冲刺节奏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他就像一台精准的机器,操控着这场性爱的节奏。
林薇再次被那持续不断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她闭上了眼睛,手臂重新环抱住刘强的脖颈,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摆动迎合。
所有的愤怒和抗拒,似乎再次被身体的本能需求所压制。
她仿佛又变成了那只在欲望海洋里沉浮的小舟,只求能抵达那极乐的彼岸。
然而,就在她又一次被快感推上巅峰,感觉高潮即将来临,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的前一刻——
刘强的动作,再次毫无征兆地,猛地停了下来!
“唔……!”林薇发出一声痛苦而焦躁的闷哼,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突然的中断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再次睁眼,看向刘强,眼神里充满了不解、痛苦,甚至……有一丝哀求。
刘强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作呕的坏笑,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他喘着粗气,问道:“怎么样?林局?叫不叫?叫一声‘老公’,我马上让你爽上天!”
“不……不叫!”林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拒绝。
虽然身体的渴望让她几乎发疯,但内心那点残存的、关于“老公”这个称呼的坚持,让她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
“行,有骨气!”刘强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回答,也不气恼,只是腰胯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轮迅猛的抽插!
如此反复。
每当林薇在刘强猛烈的攻势下,快感积累到顶点,即将迎来高潮时,刘强就会像最残忍的刽子手,精准地掐断那最后的、通往极乐的通路,将她悬在欲望的半空,忍受着那种如同被凌迟般的、极致的空虚和煎熬。
然后,他便会停下动作,用那种戏谑的、命令的口吻,问她:“叫不叫老公?”
林薇从一开始的坚决拒绝,到后来的沉默以对,再到被反复折磨后,眼神开始出现动摇和挣扎。
身体那如同毒瘾发作般对高潮的极度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和理智。
每一次被强行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百爪挠心的感觉,都让她痛苦得几乎要发疯。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明明水源就在眼前,却被人一次次地按着头,无法触碰。
刘强则像最有耐心的猎人,不急不躁,只是用这种简单而残忍的方式,反复地折磨着她,消磨着她的意志。
他一边继续用阴茎给予她强烈的快感刺激,一边在她耳边进行着心理攻势:
“林局,你就叫一声嘛!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多简单?”“叫一声又不会掉块肉,你说是不是?就是个情趣,玩玩而已。”“咱们这关系,都肏过这么多回了,身子都给了,还差这一声称呼?”“你看,你叫了,我立马就让你爽,让你飞起来!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刘建国也在旁边帮腔,说道:“就是!林局长,都到这地步了,还端着那架子有啥用?叫一声,大家都舒服!强子,再用点力!让她好好爽爽!”
两人一唱一和,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侵蚀着林薇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身体的渴望如同烈火般炙烤着她,而刘强那精准的“惩罚”则让她一次次体验从云端坠落的痛苦。
她的大脑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能叫!那是只属于张建华的称呼!是你作为妻子最后的底线!一旦叫出口,你就真的彻底堕落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