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狐臭味,以及一种雄性动物发情时特有的腥臊气息。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兴奋和即将施行暴力的残忍快意。
他们像两个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铁皮门,等待着它被推开的那一刻。
而门外,林薇正一步步走近。
她刚刚在车里,用颤抖的手给丈夫张建华打了个电话,以加班为借口,编织了一个今晚可能不回家的谎言。
挂断电话后,那种沉重的愧疚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和身份。
她知道自己是错的,是肮脏的,是下贱的。
理智在最后一刻仍在尖叫着让她掉头离开。
但身体里那股燃烧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之火,那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瘙痒,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需要灭火,需要被填满,需要那种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毁灭性快感。
而能给她这些的,只有仓库里那两个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厌恶的男人。
林薇的脚步在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停下。
夜风带着荒草的湿气和工业废料的铁锈味,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
她望着眼前这扇如同巨兽沉默巨口的门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带着回音,敲击着她的耳膜。
指尖冰凉,掌心却因为紧张和体内那股燃烧的欲望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甚至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私密区域,已经在微微发热湿润,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她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粘腻而羞耻的触感。
她知道门后是什么,知道即将面对怎样的污秽和屈辱,但身体深处那股如同毒瘾发作般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渴望,驱使着她抬起手,准备去推开那扇门。
然而,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粗糙的铁皮——
“嘎吱——!”
一声刺耳而沉重的摩擦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那扇厚重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昏黄而浑浊的光线,如同粘稠的液体,从门内倾泻而出,瞬间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区域,也照亮了林薇那张瞬间变得惊愕甚至有些呆滞的脸。
门内,两个赤裸的身影,如同两尊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最原始也最丑陋的雕像,毫无遮掩地矗立在那里。
左边是刘建国。
他那干瘦黝黑如同风干树皮般的躯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和卷曲的体毛。
松弛的皮肤耷拉着,肋骨清晰可见,小腹微微隆起,带着长期酗酒和不良生活的痕迹。
而最刺眼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狰狞呈现出一种暗沉紫黑色的阴茎。
那玩意儿像一根烧火棍,又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以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顶端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些许粘稠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右边是刘强。
他比父亲年轻,身体也强壮许多,肌肉线条虽然粗糙,但充满了蛮横的力量感。
同样黝黑的皮肤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依稀可见,身上同样布满了各种打架斗殴留下的疤痕和杂乱的体毛。
他的阴茎尺寸丝毫不逊于其父,甚至因为年轻显得更加粗壮坚挺,同样高高翘起,充满了侵略性。
父子俩的阴茎,如同两杆丑陋指向林薇的标枪无声地宣告着他们的欲望
随着大门的打开,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混合了强烈狐臭汗酸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雄性动物发情时特有气息的恶臭,猛地从门内扑了出来,瞬间将林薇包裹!
这味道是如此浓重,如此具有侵略性,几乎让她眼前一黑
眼前的景象和扑鼻的恶臭,让林薇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想过开门后可能面对刘建国一个人,甚至想过他可能已经准备好了,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父子两人一起,以这样一种完全赤裸毫无羞耻甚至带着炫耀和示威的姿态迎接她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视觉和嗅觉冲击中回过神来,刘建国和刘强已经动了。
父子俩脸上带着几乎一模一样混合了得意贪婪和毫不掩饰情欲的狞笑,如同两头配合默契的鬣狗,一左一右,猛地跨前一步,伸出他们的手,不由分说地牢牢地挽住了林薇的胳膊
他们的力气很大,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林薇纤细的手臂,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